“你對我動了手腳!?”古云非問。
“你以為只有你會下毒嗎,咱倆彼此彼此,就看誰能算計過誰了。”
“這是什麼毒,我怎麼沒有覺察?”
彭秀兵得意的解釋起來,“你太相信你的鼻子了,可是有些東西是沒有味道的,從你進門開始就已經中招了,你現在不妨猜猜是什麼?”
古云非臉上開始微微抽搐,看著像是在笑,卻笑得特別詭異,“是氦氣嗎,你在飯店裡釋放了大量無色無味的氦氣……”
“聰明。不錯,就是氦氣。不過,我還是擔心你有所覺察,就故意把王浩絞餡做了包子,血腥和肉//騷也可以干擾你的嗅覺。看起來效果不錯。那麼接下來你再猜猜看,我費了這麼大力氣,到底要幹什麼呢?”
“你會把王浩的死嫁禍在我頭上,就像對柳國柱一樣。”
彭秀兵哈哈大笑,“跟聰明人打交道真無聊,什麼你都能猜到。不錯,上一次我費盡心思設計的好局,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被你化解了。實在不甘心吶。所以我吸取教訓,提前給你下點兒藥,這一次應該跑不了了吧?”
古云非實在有些站不住了,便盤腿坐在地上,勉強支撐著。
“你這是認命了嗎?”彭秀兵還想羞辱他一番。
“我是在等你。我想看看你最終要幹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不,嫁禍我不是你最終的目的,你現在只是在折磨我而已,對你來說這還不夠。所以我才很好奇,你到底是出於恨我還是什麼原因呢?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啊。”
“……” 彭秀兵沒想到古云非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一時無言以對。
“不敢說嗎,看來你也有秘密啊。”古云非一陣冷笑,眼前已經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了。
對彭秀兵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殺死古云非的好機會。
此刻的古云非並不感到緊張,反而還有些期待,彭秀兵到底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呢。
過了許久,他終於感覺有隻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他此時已經動不了。
他猜測彭秀兵會不會也像苦無那樣喜歡切人腦袋?
自從“骨色骨香”重新開張那天起,古云非就幻想過自己可能遭遇各種各樣的死法。砍頭倒是從來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