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峰驚愕的瞪著古云非，就像看見一個通靈的鬼魂一樣，好半天才說，“難道當時你也在場，看到我了！？”
古云非瞳孔幽深的瞅著他，“我當時就算不在場，也知道你幹過的事，所以我不喜歡別人跟我撒謊。”
嶽一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使勁兒吞了口唾沫，極力辯解道，“我向你發誓，我確實看到了，但我只是看到了，我只是一個目擊者。不是兇手！我現在說的都是真話。”
古云非意味深長的瞅著他，“如果你現在說的都是真話，那麼我該怎麼理解呢？是你這個人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了？為什麼每一次，你都能碰巧遇到這麼離奇兇殘的案子？”
嶽一峰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看著古云非道，“其實這個也很好解釋，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一個寫懸疑小說的作家，對各種離奇古怪的案子都很感興趣，目睹我女朋友遇害純屬是巧合。但是這一次，完全是靠我自己分析推理出來的。我之前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真正的兇殺案，這次也是仗著膽子一路查過來的，沒想到又目睹了一起案子。”
古云非對他的辯解不置可否，“既然你說你是目擊者，那你都看到了什麼呢？”
嶽一峰打了個激靈，眼神發直，彷彿又回到了案發的那一天，“我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在院子裡被三頭牛活活給踩死了……”
古云非揮手打斷他，“別重複我跟你說過的，我要聽我沒說過的。”
嶽一峰嚥了口唾沫，“……那三頭牛不只是在用蹄子踩他們。他們其實是在吃他們的肉。我親眼所見，那兩個人當時伸手向我求救，可是我當時被嚇壞了，哪敢下去救他們呢？而且他們眼看著也活不成了，我根本就幫不上忙。”
古云非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揶揄道，“所以你非但沒有叫救護車，更沒有報警。你甚至什麼都沒做，看完他們慘死之後，你就心安理得的離開了，當做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嶽一峰窘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古云非繼續道，“隔了幾天，你又感到意猶未盡，忍不住回來看看，重新體驗了一下當時的刺激感。如果你在小說裡寫到這樣的人，你會把他寫成目擊者嗎？或許另外一個身份更適合他吧！”
嶽一峰臉都嚇白了，他當然知道古云非是什麼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我不想報警，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是兇手。我這麼做，只是因為我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但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我在收集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