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搖搖頭,接著說,“羅嘉先前被捕是因為你們懷疑她是這起案子裡僱傭殺人的主謀,但是通過張志強在視頻裡無意中的坦白,完全可以替羅嘉洗脫這個罪名。她在這個案子裡最多隻是存在著知情不報,或是獨斷專行的小毛病,還達不到立案的程度。如果她堅持上訴的話,極有可能很快就獲得自由了。這種時候選擇逃走,是連弱智都不會幹的事情。”
於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古云非的這一番話明著是在說羅嘉,可是怎麼聽著都像是在挖苦他,他最後憤憤的說道,“你說的那些只能算是假設。我們現在所看到的證據就是羅嘉逃走了。如果她真認為自己是清白的,那就完全沒必要離開,她的行為恰恰說明她心裡有鬼。”
古云非瞅著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不是她想離開,而是被強迫的呢?”
“被強迫?”於峰冷笑一聲,“她可是個警察,如果她不想,誰又能左右得了她呢?”
古云非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她是個警察,但歸根結底,她也只是個女人。”
於峰忽然冷笑一聲,“你這麼維護羅嘉,也太明顯了點吧。你有證據能證明羅嘉是被強迫帶走的嗎?”
古云非沒說話,因為他確實解釋不了,就像他解釋不了為什麼於峰會這麼不通人情一樣。
過了半晌,於峰默認他無話可說了,語氣也變得硬氣起來,“既然沒有的話,她現在就是在逃嫌疑犯。至於她是否清白,那得等到抓到她再說。”
古云非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發現跟於峰爭執毫無意義。對一個根本不相信你的人來說,你無論說什麼,都不可能改變他的看法。
偏偏這種時候,古云非的手機又響了,而且還不是古云非剛才跟於峰通電話的那部手機。
如果在平時,古云非不會太在意。但是他發現於峰看自己的眼神瞬間變得十分古怪。
“想不到你還有兩部手機呢,怎麼不接呀?”於峰意味深長的催促古云非。
古云非瞬間就明白了,他依然在懷疑自己,甚至覺得這通電話是羅嘉打來的。
他伸手在衣兜裡摸了摸,拿出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
這才想起來,這是他從迴旋鏢身上拿到的,迴旋鏢就是用這種黑卡手機與同夥聯繫的。
通常能給這部手機打電話的,準沒有好事。
於峰一看到這部手機,明顯也來了興趣,刑警出身的他當然知道,這種沒有實名制的老式手機通常被用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