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真的看到了,這原來是一個鬧鐘啊,畫的歪歪扭扭的。”不等米婭楠說話,陸小北忍不住驚呼道。
古云非把目光落回米婭楠身上,“凌晨兩點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感到害怕呢?”
米婭楠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啊。但我最近這些天確實睡不太好,經常睡著睡著在半夜突然醒過來,一看錶就是凌晨兩點前後,然後心臟就突突的亂跳,搞得我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看米婭楠說話時的神情,不太像是在撒謊。
陸小北這時抖機靈,說道,“她又不止畫了一個鬧錶,畫上不還畫了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古老師剛才說,這些都是她懼怕的,我們乾脆把這些東西都認出來,是不是就能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麼了?我說的對不對呀,老師?”
古云非驀然的點了點頭。
陸小北被誇的心滿意足。
“你還真是古云非教出的好學生啊!”羅慧君的話有些玩味。
陸小北感覺這女人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聽著不舒服,便回嘴道,“那可不,古老師沒少在我身上下功夫的,我可是他最有發展潛力的女弟子。 “
“是嗎?”羅慧君的眼神更顯得意味深長。
古云非這時沒好氣的打斷她們,“你們兩個能不能聊點正事兒,畫上畫的到底是什麼,認得出來嗎?“
陸小北沒心思跟羅慧君爭嘴,仔細打量起畫上那些看起來有些抽象的東西,有一些相對好認,“這個好像是牆上的中國結吧……這個嘛……好像是一個燈泡……還有這個像是貝殼,外面還有個框,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牆上的畫框。”羅慧君指著走廊牆壁上一個鑲嵌貝殼的裝飾畫說。
“我當然知道了,用不著你提醒,真是多嘴!”陸小北對這個女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感。
羅慧君笑笑,沒跟她一般見識。
其他人這時候也湊過來,跟著一起猜畫的是什麼東西,有人還故作聰明,讓米婭楠自己說,可是米婭楠一問三不知,完全不記得自己畫的這些東西。
“你自己畫的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有人質問她,“不會是你還想隱瞞些什麼,故意不讓我們知道吧?”
米婭楠百口莫辯。
古云非這時說,“催眠與清醒相當於一個世界的早晚,互相不能相通。通常人在被催眠的時候,表達出來的東西在他醒來之後,是很難想起來的。那只是他的潛意識,在不經意間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