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羅嘉都沒發現這個人的痕跡,說明他每次作案都是設計一個相當周密的計劃。如果不是我們提前猜到他用了槍,你也很難在一個自殺現場去找一顆子彈。”
艾傑超終於提起了精神,“沒錯。這傢伙畢竟還是留了一顆子彈。至少證明黃鶴翔不是真的自殺。看來佣金有戲了。”
他打量著課桌擋板上那個破洞,問古云非,“可是這看著怎麼不像是子彈打的呢?”
“是仿製手槍,子彈軌跡飄忽,不是正面打中桌子的,所以落彈的位置可能會偏移。”
“我去,你連這個都懂。哥們兒,你過去到底是幹什麼的啊?咱倆認識這麼長時間,你從來沒跟我聊過呢?”艾傑超忽然來了一股八卦勁頭。
“……” 古云非偏偏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每次聊到這個古云非都決口不談,艾傑超也識趣,撅著//屁//股開始在座位裡尋找子彈。
對照著彈孔位置,他很快就在後排右側的椅背上看到了一個表面破裂的淺坑。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不用找了,看來是被兇手拿走了。”
“奶奶的,那怎麼證明咱們的推測啊?”
“他有可能是開了兩槍,看看另外一槍打在哪兒吧。”古云非說著又走回兇手開槍的地方站下,重新面對著黃鶴翔自殺的座位。
他抬手比劃著,想象著兇手拿槍時候的心態。目光隨著手臂一起移動,當他看見窗戶的時候,視線凝聚在一塊碎玻璃上。
他笑著對艾傑超說:“我找到了。”
“在哪兒?”艾傑超興奮的問。
古云非指了指碎玻璃,“在校園裡。”
“……”
……
……
“你到底什麼意思,古云非?”羅嘉把古云非堵在辦公室,寒著臉質問他。
“什麼什麼意思?”古云非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
“少裝蒜。黃鶴翔的父母今天鬧到刑警隊了,一口咬定殺害他們兒子的人不是張丹。你說,是不是你在背後攛掇的?”
“我又不認識他們,你這指責的好沒道理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僱了艾傑超當私家偵探,你最近和艾傑超如膠似漆,敢說這件事跟你無關?”
“也許我只是和他發展點兒私人感情,被你誤解了。”古云非笑得有些下//流。
“難道你是……”羅嘉覺得一陣噁心。
“怎麼你沒聽說過嗎?”
羅嘉確實聽到過一些風傳,有一次,她親耳聽見特案組的侯小亮跟人聊古云非八卦,說他親眼看見古云非和艾傑超如何如何。難道這傢伙真是一個BL,真是浪費這個長相了。
她厭惡的扔下一句話,“等我查明白的。新賬舊賬一起算。”
“好吧。”古云非看她要走,從衣兜裡摸出一顆子彈扔過去。
羅嘉接住子彈,“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和艾傑超前天晚上在黃鶴翔死的那間教室附近找到的。”
羅嘉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鐘忽然自嘲的笑笑,“原來是用槍威脅啊。我還真是疏忽大意,要不是就盯著苦無,也不會這麼馬虎。”
她說著又狐疑的看向古云非,“你既然把這麼關鍵的線索給我,就不怕我趕在艾傑超之前結案嗎,還是說你們手裡掐著更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