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骨嗎？”展羽打量著櫃子裡擺放著的五六件骨頭，其實以他專業刑偵人員的眼光，一眼就能辨認出有一些是人骨，可他偏偏要明知故問。
店主耐人尋味的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對展羽說，“這些東西都是我多年來積攢的，一般來說是不對外銷售的。不過我看你是懂行人，如果你真喜歡的話，只要價格合適，我也會考慮轉讓。”
“你覺得我是懂行的人？”展羽頗感詫異，狐疑的打量著店主。
店主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遍，分析道，“按你的行為舉止，你像是政府的。 如果讓我再大膽猜一猜的話，是公安系統的吧？”
展羽不禁心頭一凜，對方居然能這麼準確的說出他的身份，難道他認識自己嗎？
而店主似乎也看出了展羽的疑惑，笑道，“我看你舉手投足間這副雷厲風行的做派，如果不是當兵的，那說不定就是警察，檢察官之類的工作了。”
店主說話的口氣始終雲淡風輕，這讓展羽倍感疑惑。如果對方心裡有鬼的話，既然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怎麼會沒有一點兒情緒波動呢？
不過這個人的身份本身就透著古怪，跟他在一起，彷彿是在面對古云非的一個分身一樣。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隋志明的人？”展羽索性直截了當的問他。
“誰？”店主愣了一下。
“隋志明。”展羽重複道。
店主想了想，忽然搖搖頭，“沒聽說過。”
“那麼沈霜呢？”
店主還是搖頭。
展羽見狀，只好直說，“這兩個人一週前來過你的店，你接待過他們。”
“他們在我這裡購買過東西嗎？”男人看似隨意的問。
“據說隋志明對你這裡的骨雕很感興趣，你還給他留下過電話號碼。也許他確實從你這裡買過一件骨雕飾品。”展羽繼續不露聲色的試探。
“如果他在我這裡買過東西，我一定會有記錄的。”
男人帶著展羽離開倉庫，回到前廳，從抽屜裡拿出賬單，翻看了一下，否定道，“這個人沒從我這裡買過東西。”
展羽皺了皺眉，“那為什麼他女朋友說，你給她寄了一件骨雕飾品呢？”
男人遲疑了一下，問，“他女朋友是誰？”
“他女朋友就是沈霜，上週她和隋志明一起來過你家店。你好好想想，必要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她收到的那件骨雕飾品是一件牛臉面具。我們經過檢測，那確實是人體的骨骼。”展羽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了店主面前，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