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白費了半天口舌,沒想到卻自討沒趣,他無奈的問古云非,“別告訴我,你還在糾結兇手為什麼要給毛怡萱下油鍋這件事呢?”
“當然了,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古云非饒有興味的瞅著他。
展羽表情難看道,“我沒看出來哪裡有意思。一個心理不正常的罪犯,可以給自己的犯罪行為找出各種理由。就算你能查明白又有什麼用呢?更何況那個罪犯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理由寫在案發現場吧,你要怎麼找這個答案呢?”
古云非閉上眼睛,聞了聞房間裡的氣息,問展羽,“你聞這個房間,是不是很香?”
展羽嗅了兩下,沒好氣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年輕女人的房間不都喜歡弄一些香味兒嘛。”
古云非擺擺手,“話是不假?可是如果這個房間裡還能聞到血腥味呢?”
展羽望著古云非故作高深的表情,心頭一震,“你是說,兇手在這個房間裡做過什麼?”
“就算你們警察手裡有各種檢測儀器,也不可能查遍任何一個地方吧?更沒有辦法從空氣中捕捉到血腥氣吧?”古云非自信滿滿的摸了摸鼻子,嗅著血腥味兒傳來的方向,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拽出一個東西。
他和展羽的注意力同時集中到了那個東西上。
那是一張被用過的衛生護墊。不知道扔在床底下多久了,這個毛怡萱的個人衛生還真是夠可以的。
古云非難得老臉一紅,趕緊把那玩意兒扔了,“錯了,不是這個,肯定還有。”
展羽看著古云非手忙腳亂的樣子,也沒對他抱什麼期望。床上床下找了一圈,最後古云非在床墊上發現了一個細微的裂縫,伸手一掏,居然還很深,似乎是用刀子切出來的。
他把手伸進裂縫裡,摸到了一個東西。拽出來一看,赫然是一把沾血的剪刀。
“就是這個了。”他把剪刀遞給了展羽。
展羽不敢直接用手拿,掏出一張面巾紙墊著,接過了剪刀。
這是一把老式剪刀,刀口磨得十分鋒利,上面血跡斑斑。
展羽立刻想到了什麼,“董曉萍一家三口的屍體上佈滿了被剪刀穿刺的傷口,難道就是這把剪刀嗎?”
“化驗一下就知道了。但我想應該就是這一把。”古云非已經從剛才的尷尬中恢復了正常。
展羽一籌莫展的看著那把剪刀,“兇手的剪刀為什麼會藏在這裡呢?難道說這個毛怡萱就是兇手?或者說她是兇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