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古云非皮笑肉不笑的瞅著他。
“假如我真是兇手的話,我實在沒理由賊喊捉賊的跑來報案。這種情節只會出現在小說裡。而在現實中,沒有人可以在剛剛殺完人之後,還能如此淡定的面對警察,即便有,也一定會露出破綻的。最符合邏輯的做法就是躲得越遠越好,想辦法給自己找不在場證明。”嶽一峰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胸有成竹,和他落魄的外表顯出強烈的反差。
“……”
“行了。該聊的也都聊完了,我還要回去搞創作呢。沒工夫陪你在這浪費時間。”他從古云非身旁擠過去。走了兩步,又站一下,回頭對古云非說,“說句心裡話,我現在一點都不感覺難過。甚至覺得很解氣,像她那樣的女人,就活該遭到這種懲罰。假如你就是那個姦夫的話,我也希望你是同樣的下場!”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古云非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傢伙之後的表現果然沒讓他失望,這番狡辯,絲毫找不出破綻。
接下來他要親自去一趟案發現場,看看這傢伙的女友到底遭遇了怎樣的下場。
……
……
客廳的牆壁、地面和天花板都被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甚至能看見刷子在上面留下的刮痕。
一個人全身的血液量為4500毫升左右,三個人的血液量為13,500毫升,相當於大桶礦泉水的多半桶。
展羽告訴古云非,兇手為了粉刷均勻,在接完被害人的血之後,還特意在裡面兌了水和乳膠劑。
其實就算展羽不說,古云非也能聞得出來混合著乳膠劑的芳香和血液腥臭的那股怪味兒。
陸小北站在門口始終不敢進來,置身於那種四面八方全是血跡的房間,讓她有種無法忍受的壓迫感。
現在她才知道,展羽之前的提醒絕非是危言聳聽。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來了,她總不能跑,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留在這兒。
只見三具被放光血的屍體緊挨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好像十分親密的一家人。
只是電視屏幕是黑的,此時也被塗上了一層血色。
坐在中間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他左邊坐了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女人,右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