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揹著洋娃娃
走到花園來看花
娃娃哭了叫媽媽
樹上小鳥笑哈哈
——《妹妹揹著洋娃娃》
……
……
東江市刑警隊,副隊長辦公室。
展羽神色凝重,拿著物證技術科送來的口紅化驗單,陷入了沉思……
經過檢測確認,在羅慧君手掌上發現的那層口紅是著名的國際奢侈品牌——Guerlain(法國嬌蘭)。小小一支動輒幾千上萬,普通工薪階層絕對消費不起。在東江市也就是少數幾家奢侈品店能買到。
他讓技術員們進一步確定這款口紅屬於哪一種型號,這樣可以極大的縮小購買者的範圍。可惜,成分的對比結果讓人很失望。這種口紅不屬於目前市面上流行的任何一款嬌蘭,有可能是早年生產的,具體是哪一年很難確定。
展羽心中反覆琢磨這個疑點,努力還原當時的情景——
在他看來,口紅極有可能是兇手的,羅慧君在遇害時掙扎的時候,偷走了那支口紅,後來被兇手發現,又從她屍體上拿回去了。所以,她掌心才會留下奇怪的口紅印。
以展羽對女友的瞭解,她這麼做就是為了留下暗示,指認兇手。
假如兇手是李利,這是誰都能想到的,羅慧君根本沒必要這麼做,除非兇手另有其人。如果是李浩宇的話,以他家的經濟條件,根本不會買這麼昂貴的口紅。
如果不是他倆,又會是誰呢?
在他心裡一直壓著一個名字,讓他十分煎熬,但始終沒有把這個名字說出來。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一直響到第三遍才讓展羽回過神來,說了一聲,“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張雪,雙手捧著一個快遞紙殼箱。作為新來的,端茶遞水,送文件跑腿這類事總是免不了。
這兩天由於羅慧君的死,展羽變得情緒低落,陰沉寡言,搞得大家都不太敢接近他,張雪小心翼翼的說:“展隊,我把你的快遞帶過來了。”
展羽沉著臉,只是“嗯”了一聲,搞得張雪有點兒手足無措,只好硬著頭皮把紙殼箱放在辦公桌上,就趕緊往外蹽。
她剛邁出門,正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猛聽到身後展羽喝道:“站住!”
她嚇的轉回身,看見展羽面色鐵青,那張原本英俊的臉已經扭曲變形,猶如野獸一般,張雪頓時手腳冰冷,不敢動了。
“你是從哪拿的包裹?”展羽審訊似的瞪著她。
“在……在傳達室啊……”
“你確定嗎?”
“是啊……”張雪不知道自己哪裡犯了錯,慌慌張張的走過來。
紙殼箱已經被展羽拆開了。
她下意識的往裡面瞄了一眼,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
箱子裡竟然放著一截人骨。
準確說是人的小腿骨和腳骨,上面的皮肉已經被清理乾淨,白森森的放在填充紙絲中間。最詭異的是其中一根腳趾骨上還套著一枚戒指。
她不知道,那是展羽送給羅慧君的定情戒指,一直戴在羅慧君的左手中指上。她遇害之後,那枚戒指也不見了,直到現在以這樣一種方式還給了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