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想了想,若有所思道,“如果這真是一起他殺,那麼兇手就是一個典型的有組織力罪犯。他把整個犯罪過程都設計的很巧妙,能夠不通過武力讓被害人吃下過量Chun藥。從作案技巧方面來說,這個人的年紀應該不會太輕,而且有豐富的社會閱歷。對於人也有深刻的洞察和了解。”
他說著停了一下,似乎在想什麼。
“就這些?”展羽問。
“當然不是。”古云非望著死者,繼續道,“兇手意志力強大,說明他正處於身體健康的狀態,體型應該偏瘦或者偏弱,不會是那種身體肥胖的外形。結合案件本身來說,這個人應該有相當的修養,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從事腦力型工作的可能性比較大。社交能力出眾,經常與人打交道。”
“就不可能是體力勞動者嗎?”展羽追問。
古云非撓撓鼻子,眯著眼道,“也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但他可能兼職從事體力勞動,或者由於某些意外的原因失去了原先的工作,暫時從事體力勞動。如果真有這個人的話……”
“怎麼樣?”
古云非關子賣的差不多了,說道,“那他看起來應該更像一個老師或者知識分子。”
“田老師!”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聽到這個稱呼,展羽心裡咯噔一下,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敏感,直到看見田光明向郭麗走來,他才恍然,原來她叫的是田法醫。
“他的手有問題……”助理法醫郭麗還在幫著田光明檢查屍體,檢查到死者手掌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句。
田光明走到近前,拿起死者的手掌一看,也不禁呆住了。
“發現什麼了?”馬濤問。
“他手上有個印記。”田光明說。
“是傷疤嗎?”
“不是傷疤,有點兒像……像個動物的圖案。”田光明猶豫道。
眾人湊到屍體跟前,看著這個奇怪的圖案,各有所思。
唯有古云非沒過去。
羅嘉注意到他一直在盯著死者的臉看,似乎對其他的都不怎麼感興趣。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天的古云非有點兒反常,但究竟哪裡反常她也說不好。
這時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在白天,她跟死者在展廳裡發生衝突的時候,古云非的反應就有些奇怪,她恍惚記得古云非當時就是在用這種眼神盯著死者。後來他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又失蹤了一會兒。
儘管羅嘉也說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總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隨著馬濤的疑問,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屍體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