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生似乎抓到了什麼,問他,“這個馬武有什麼可疑的嗎?”
古云非摸了摸鼻子,“這個人當時在潼州打零工,有過搶劫和強jiān的犯罪前科。”
趙廣生頓時就激動起來,抓住古云非大聲問,“這個人現在在哪裡,龔子超他們找到他了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你還是問他吧。”古云非說著朝趙廣生身後揚了揚下巴。
趙廣生回頭一看,只見李敬業正風塵僕僕的從外面走進來。他剛從潼州那邊回來,一臉倦容,折騰的不輕。
“那個人,那個馬武找到了嗎?”趙廣生不管不顧,丟下古云非,又跑過去抓住了李敬業。
李敬業連水都沒顧得上喝,乾啞著嗓子說,“沒找到。”
趙廣生似乎不太相信,抓著李敬業追問,“那怎麼可能呢,你們現在的技術不是很發達了嗎?聽說不管什麼人,一聯網就能把他搜出來。”
“你先別激動,老趙,聽我慢慢說。”李敬業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才講道,“我們當時確實打聽到了當年的住戶,是一個叫馬武的男人。因為年代太久了,那個時候彭大力的老婆還沒嫁過來,現在住在那裡的住戶也都不知道,只有個別一兩個老人恍恍惚惚,對這個人有那麼一點印象,說這個叫馬武的人在那裡住了大概能有一年多吧,大約是30多歲,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反正收拾的很立正,跟誰都笑呵呵的。跟那個彭大力的關係不錯,還有一個女人經常找他,後來我們查到了這個女人,你猜她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就快說吧!”趙廣生可沒心情跟他在這兒逗悶子。
“是梁豔紅吧?”古云非插嘴。
李敬業一拍桌子,大聲道,“沒錯,就是她!兩個死者,彭大力和梁豔紅都跟這個馬武有關係,這個人非常有嫌疑啊。”
“你別囉囉嗦嗦說這麼多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找不到他呢?只要上網一搜,他現在的家庭住址,他的工作經歷不都能看到嗎?”趙廣生不耐煩的打斷李敬業。
可是李敬業的神情卻變得有些古怪,“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人的網上信息就停留在二十年前,之後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