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到馬武了?!”趙廣生頓時就愣住了,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激動,用顫抖的聲音問,“他現在人在哪兒?”
“就在我們這裡。”李敬業回答他。
趙廣生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你們抓住他了!?”
“我們用不著抓,他根本跑不了。”李敬業停頓了一下說,“我從縣裡請來的法醫,對剛才發現的那具屍體進行了屍檢,在他胃裡找到了一個身份證,證件的主人就是馬武。我們現在懷疑那具屍體就是馬武。我也知道,這完全出乎你的想象,本來想叫你回來跟你說這件事的……”
趙廣生突然一下子從沉默中爆發了,對著電話大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那具屍體都已經沒人模樣了,你怎麼就能斷定他就是馬武呢?”
李敬業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雖然還沒來得及做DNA檢測,但是有很多信息可以讓我們推測。首先,這個馬武早在二十年前就失蹤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這太不正常了。另外就是他的身份證,是那種二十多年前用的老式身份證。這麼多信息放在一起,我們大家都覺得這個死者就是真正的馬武,當年在通州發生的那三起強jian殺人案或許就是他做的,但是,最近這兩起把人壓成箱子的兇手應該不是他。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牽連,實在是讓人頭疼的案子,至於你的老婆孩子,唉……”
李敬業在電話裡後來說的那些話,趙廣生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只記得他最後的那句話——“最近這兩起把人壓成箱子的兇手應該不是他。”
兇手不是他。
兇手不是他。
兇手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這個對自己深感興趣,瞭如指掌,不停戲耍的傢伙,他到底是誰?
趙廣生神情木然的拿著手機,跟泥塑木雕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能動,直到他的目光慢慢落在了夏泉身上。
這個喜歡探險的網絡主播,還在跟電話那頭的馬武沒完沒了的交涉著,彷彿這通電話永遠也打不完似的。
“你在跟誰說話?“趙廣生忽然走到他面前問。
夏泉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無奈道,“馬武呀,不是你讓我打電話找他的嗎?”
“馬武已經死了,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趙廣生含著怒氣,兇狠道。
“是嗎?那可奇怪了。那跟我通話的人又是誰呢?“夏泉一臉奇怪的自言自語。
趙廣生一步步朝他走近,直到雙方能碰到彼此的時候,他劈手把夏泉的手機奪了過來,才發現他的手機根本就沒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