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認錯了,只是這張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想再看清楚一點,可是女人已經被拉走了,房門隨後關上。
古云非不甘心,拉開門想再追出去,可是就在開門的一剎那,一柄尖細閃亮的尖刀刺進了他的胸口。
時間瞬間停了下來,一切在這一刻彷彿都靜止了,古云非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然而疼痛和震驚的瞬間,他還是反手抓住了握刀的那隻手,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人,卻只看到一張模糊的笑臉。
“嗨!鬆手!”
隨著一聲斷喝,古云非感覺自己被一隻手用力的從恍惚中拽了出來。
他這才看清楚自己正緊緊抓著展羽的手腕,幾乎要把他的手扭斷了。
“你發癔症了嗎?”展羽奮力把手抽出來罵道。
古云非這個時候才感覺自己渾身冷汗淋漓,扭頭去看,坐在桌對面的孔金正拿著茶杯,一邊喝著茶一邊若無其事的望著自己。
古云非看了一眼表,從他對孔金進行催眠到現在,已經過去了45分鐘。
古云非很想問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又難以啟齒,畢竟是他要給孔金催眠,怎麼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然而孔金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對古云非說,“剛才你給我遞煙,抽著抽著你的狀態就不對了,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抱歉,我想不出更好的描述。總之我們怎麼叫你,你就像不知道一樣。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我都要叫120了。”
古云非盯著孔金看了好一陣,他的臉上淡定自若,就好像從來沒被催眠過一樣。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真的就是沒有“自我”的空心人嗎?
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古云非還是第一次遇見……
“唉。”突然,展羽在一旁悄悄捅了一下古云非,暗中朝他使眼色,似乎是在問他催眠的結果怎樣。也可以說,是想確定孔金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抓的人。
他敢說,只要古云非給他一個信號,他立刻就能掏出手銬把孔金銬起來。
可是古云非這個時候卻為難了,他可不想把這麼丟臉的經歷告訴展羽。
這個時候,就聽孔金在一旁有心無心的說道,“外若著相,內心即亂;外若離相,心即不亂。”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古云非心中像閃過一道電光,彷彿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他,我們都搞錯了。”古云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