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問陸小北,“你認不認識一位叫紀春山的老師?”
“認識啊,他就是徐鶴翔他們班的導員,也教《病理解剖學》,我也上他的課。”
“聽說他已經一週多沒見到人了……”
“是啊。他的課已經停了快兩週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陸小北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拍腦袋,“對了,他上週給我們上完最後一節課,留了一個奇怪的作業,讓我們畫一張臉,我都快把這件事忘了……乖乖,不會吧,徐鶴翔死的時候難道是在寫作業,這也太嚇人了吧……”
兩個人正說著,猛聽身後有人厲聲喝道:“住手,你們是幹什麼的?”
陸小北毫無心理準備,嚇得跳起來。回頭一看,只見一位面色陰沉的男警察走進教室,正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她。
她頓時慌了,急忙解釋,“警察叔叔,人可不是我殺的啊。我只是剛好路過。”
“你只是路過?!”男警察狐疑的打量著陸小北。
陸小北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死者的筆記本,趕緊放回原樣,還把死者握筆的手重新放在本子上,對男警察一臉賠笑。
光棍不鬥勢力,黑道公主面對警察也夾著尾巴,不敢造次。
古云非對男警官說:“我可以作證,展隊長。我和她都是目擊者。”
來的這名警察正是展羽。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古云非一會兒,才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老師啊。是羅慧君推薦我來的。”古云非輕描淡寫的回答。
展羽瞳孔驟然緊縮,目光裡彷彿能射出刀子。
但隨即他又慢慢放鬆,沒再突然爆發。他和古云非打過太多次交道,也知道古云非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在這種事情上刨根問底只有浪費時間。
他又把注意力轉到眼前的屍體上,對古云非和陸小北說:“你說你們是目擊者不覺得很奇怪嗎,你們大晚上的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我們……其實是……”陸小北瞄了一眼教室外面那幫人,一時沒想好該怎麼措辭。
韓淑彤這時衝了進來,指著陸小北向展羽告狀,“剛才就是我報的警,這個人是黑幫頭子,她帶著小弟跑到學校裡追打我和我男朋友,把我們逼到了這裡,你快救救我們吧,警察哥哥……”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陸小北心裡那個氣,罵道:“難怪你是學藝術的,真能演吶,你怎麼不說你挖牆腳,搶別人男朋友呢,你不當金雞獎最佳女演員真是可惜了……”
“行了。”展羽喝止,問陸小北,“那你說說外面那些人都是幹什麼的?”
韓淑彤趕緊補刀,“他們都是黑龍會的。在這周邊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