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古云非才優哉遊哉地站起身,開始數數,“10 ……9……8…… 7…… 6…… 5…… 4…… 3…… 2…… 1……”
此時的房正綸剛剛跑出店門,還在拼命的穿過馬路,朝街對面狂奔。
當古云非倒數到“1”的時候,他一隻腳剛踩上了馬路牙子,可整個人卻突然像停了電的機器一樣,硬撅撅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在了展羽眼中,感覺古云非簡直就像是念咒語一般制服了房正綸。
他難以置信的瞪著古云非,忍不住問他,“你是怎麼做到的?”
古云非慢悠悠的吸了口煙,假裝謙虛道,“別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我,沒你想的那麼誇張。我只不過是在他要逃跑的時候,往他腰椎上插了兩根針。他的運動神經當時已經麻痺了,只是在極度緊張的狀況下,身體才會下意識的朝前跑。”
“……”展羽方才恍然大悟,古云非動作奇快,他根本沒留意他是在什麼時候偷襲的房正綸。
兩人隨後跑出店鋪,來到房正綸身邊。正如古云非所說,他本人安然無恙,只是身體麻痺,動彈不得。
古云非俯身從他身上拔走了銀針,看了一眼興奮不已的展羽,順便潑了一盆冷水,“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就算抓住他了,也未必能破得了案的。”
“你什麼意思?”這話當然是展羽現在最不愛聽的。
古云非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真是因為感情問題,在賓館房間裡殺死了那個叫熊燕的情婦。那他為什麼只弄走了屍體,卻不把沾血的床單一起清理乾淨了呢?”
“……”展羽一時說不出話來。
剛才在詢問的時候,房正綸突然展開反擊,根本就沒留給他仔細思考的時間,現在聽古云非這麼一說,倒確實是一個解釋不通的難題。
難不成熊燕失蹤另有隱情?
……
……
展羽把房正綸帶到鎮派出所,臨時看押起來。
周毅他們還沒有回來,展羽正好趁這個時間對他進行突審。
不過房正綸還是剛才那一套話,反反覆覆就一個意思,熊燕的死與他毫無關係。而且房正綸現在也冷靜了下來,知道想逃跑是不可能了,他開始尋找能為自己脫身的藉口。
而其中一個藉口,恰好就是古云非同展羽聊過的。
他說,如果自己是殺人兇手的話,不可能只帶走熊燕的屍體,卻不清理乾淨床上的血跡。
沒想到這傢伙反過來將了展羽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