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兇手看來,活生生折磨張雪比簡單殺了她更有趣。
張雪已經失去了雙手雙腳和一隻眼珠,留給警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你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張雪嗎?”展羽問。
“你終於問了一個有點兒用的問題。兇手確實給我們留下了一些線索。”
“你怎麼不早說,在哪兒?”
“不要著急,我們還得等等。”
“等什麼?”
古云非沒說話,叼上一支菸,找個地方坐下歇息。
陸一鳴提醒展羽,“老大,萬一他又耍咱們怎麼辦。他要是真和那個叫什麼苦無的人是一夥的,說不定想裡應外合搞事情呢。”
展羽看向羅嘉,羅嘉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自從這個案子發生之後,她越發看不透古云非。他處處可疑,又總能自圓其說。眼下已經到了偵破案子的關鍵時刻,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很為難吧。”古云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別忘了我找你來幹什麼,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就別隨便浪費自己的機會。”羅嘉沉聲提醒他。
古云非笑笑,繼續抽他的煙。
直到這根菸快抽完了,所有人的神經也被古云非折磨到極限了。
焦清晗這時候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冷藏箱,裡面存放的就是張雪的雙腳和眼珠。
古云非把手裡的菸蒂扔掉,對眾人說:“好了,開始吧。”
誰都沒想到古云非等得線索居然是這個。
他從焦清晗手裡接過冷藏箱,回到方誌強一家的客廳,從冷藏箱裡取出了雙腳和眼球。
展羽和羅嘉隨後跟進來,看著他一舉一動。
展羽問羅嘉,“你明白他要幹什麼嗎?”
羅嘉搖頭,“實話實說,這些東西我也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古云非接過話,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沒用對地方。兇手把張雪的器官送給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這個……”他指了指那一桌屍體。
“什麼意思?”羅嘉問。
“我說過,這個案子跟你們以往接觸的連環殺人案不同。兇手是在利用作案設計謎題。所以你們要先弄明白兇手出的是什麼題目。這就是我沒讓你們碰這些屍體的原因。這其實是一副畫。”
“畫!?”
“達芬奇的名作——《最後的晚餐》。”
羅嘉和展羽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
那幅世界名作他們並不陌生,羅嘉拿出手機上網搜出那幅畫一對比,這才發現,面前這五具屍體的姿態和畫作裡一些人物完全一樣。
她驚訝道:“這麼說,兇手是一個痴迷於達芬奇畫作的心理變tài?”
“你說的不全對,這只是表面。我一開始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以為兇手只是借用世界名畫,單純想炫耀而已。直到發生第二起案子,看到這一桌屍體的時候,我才開始意識到,他設計的謎題絕不像我想象的那麼膚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謎題的一部分,甚至包括我在內,只有把所有元素都聯繫起來,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