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把羅慧君按在地上,開始做著狗刨似的怪異動作,儘管沒有撕//扯//衣服,也夠羅慧君受的,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徐江卻突然停下,乖乖的依偎在羅慧君身旁,就這樣一直躺著,居然睡著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展羽皺眉問古云非。
“這就是徐江心靈深處那道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口。他是眼睜睜看著他母親被他父親活活打死,埋在柴棚裡的。他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偷偷溜進柴棚,把母親的屍體挖出來,靠著她睡覺。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到了嚴重的刺激,逐漸演化成了對屍體的特殊感情。多年後,當他遭遇到未婚妻朱小玲的拋棄,原本脆弱的心理防線完全崩塌,幼年喪母的自責與被女友拋棄的怨恨孕育出了他最初的犯罪衝動。我相信馮諾不是第一個受害者。把被害人打扮成母親和女友的複合體,製作成乾屍掩埋起來這個犯罪過程可以看成是一種心理補償行為。徐江的潛意識中是在通過這種辦法來治癒心理創傷。可是一旦犯罪結束,他再次回到現實,創傷永遠不能癒合,他就只能再次作案,永遠不會停止。”
羅嘉不禁有些傷感,“這麼說,他也算一個受害者啊,只是他被殺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靈,也許早在十年前,他父親打死她母親的時候開始,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展羽說:“就算他有可憐的身世,也不應該犯罪,更不能成為他變tài手段的藉口。”
古云非帶著嘲弄的口吻道:“你我又何嘗不是變tài。其他所有人又何嘗不是變tài。只不過我們都在努力剋制罷了。我們的心靈就像一個個盛著鮮美果汁,不斷掉進陰溝裡的玻璃杯,雖然各個杯子堅硬不同,但總有破碎的極限。每個人只能祈禱自己不是摔碎的那一個。我說的對嗎?”古云非微笑著看向羅慧君。
“無聊,以後這種事情不要找我。”羅慧君從地上爬起來,沒好氣的說道,卻不敢和古云非對視。
也許是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她岔開話題,問展羽:“徐江那個秘密藏身地找到了嗎?”
“已經讓趙猛,陸一鳴他們帶人去了,如果他們沒說假話,這會兒應該快要找到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一會兒,展羽就接到了趙猛打來的電話,報告說已經找到徐江交代的那個地方了。
可是趙猛在電話裡的語氣透著緊張,“隊長,我覺得你還是親自來一趟。這裡有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