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古云非很好奇。
展羽猶豫了一下，說道，“他說……都怪他身體太好。”
古云非掏出煙正想叼一根兒,聽到這個解釋，差點兒把菸屁股咬下來，繼而笑了起來。
展羽煩惱的說，“所以你知道我頭疼什麼了吧，總不能把他這段認罪給寫到卷宗裡吧？”
古云非想了想，“在傳統的一些邪術裡，倒是傳說過一些彩陰補陽的法門，在發生xing事的時候，通過吸收女性yin液來zi//bu男性。不過到底有多有效，我不知道……”
“現在最主要的是，我想弄清楚何小光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不是有意的，要知道這裡的差別很大。”展羽不自覺的撓了撓頭。
這時韓偉插嘴道，“報案人一直聲稱女朋友被何小光綁架了，但是現在不用我說，你也能看到，死者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扭打或者被強制留下的皮外傷。唯一一處傷口在死者的脖子上。如果掌印真是兇手留下的，即便可以給何小光定罪，也不能排除這是發生xing//guan系過程中，所導致的xing窒息行為。這在現實中也是有案例的。換句話說，現在沒法確定何小光的具體動機到底是故意殺人，還是過失殺人。”
韓偉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那麼一點低聲下氣。要不是這個案子真把他難住了，他也不至於用這種口氣跟古云非說話。
古云非來到死者近前，仔細打量著她，翻開死者的眼睛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把手指伸到了死者口腔裡，忽然問韓偉，“死者的死亡時間你確定了嗎？”
韓偉想了想，“目前估計大概超過4天了。”
展羽微微一驚，“死了這麼久？”
古云非接過話道，“因為死者的脂肪全都不見了，所以極大的延緩了腐敗速度。這也就意味著，這個自稱自己體力超強的何小光同學，很可能還是一個戀shi癖，否則他怎麼會同一具屍體一起睡了四天呢。”
展羽和韓偉面面相覷，忽然感覺有些噁心。
古云非接著檢查，檢查到女屍雙腳的時候，著重看了看，甚至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展羽不解道，“有什麼問題嗎？“
古云非皺著眉頭，低聲道，“她腳上有油。“
展羽不禁一驚，“油？什麼油？”
“我猜是她自己的油脂。”古云非淡定答道。
展羽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