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長倒是一個當領導的材料,所有部下各有分工,誰都沒閒著,有找韓淑彤他們做筆錄的,有驗屍、勘驗痕跡的,忙活得倒是挺熱鬧。過了兩個多小時,看樣子調查的差不多了。
他胸有成竹的朝羅嘉招招手,讓她過去。
羅嘉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心裡來氣,站那兒沒動。
古云非倒不以為然,拽著她走到馬隊長身邊。
馬隊長又是大言不慚的教訓了一通,“我們區的治安一直不錯。這個案子其實也不復雜,如果早一點兒通知我參與進來,黃鶴翔遇害的時候就應該能抓住兇手,也不至於演變成連環殺人。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哦?這麼說馬隊長已經查出真相了?”羅嘉氣極反笑。
“不只是真相,兇手已經落網了。”
“兇手在哪兒?”羅嘉驚訝的問。
馬隊長一指身後,紀春山的屍體已經被法醫解下來,放在移動擔架上。
“你說他是兇手?!”這讓羅嘉十分意外。
馬隊長看她的反應很滿意,“想不到吧。查案是不能被表面迷惑的。要抓住隱藏在其中的線索。不論看上去多麼離奇,最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
“那我洗耳恭聽。”
馬隊長眉飛色舞的說道:“我已經把這個案子瞭解清楚了。這名死者叫紀春山。是臨床醫學16班的導員,兩週前突然失蹤,失蹤前給學生留下了一個奇怪的作業,讓他們畫一張人臉。一週後,他班的學生黃鶴翔就離奇自殺。緊跟著又有一個叫張丹的女生也自殺身亡。我查過,這兩個學生都跟一個叫馮蘭的女生髮生過矛盾,結果馮蘭半年前上吊自殺。從兇手的作案動機上看,這應該是一起報復殺人。我們在紀春山的口袋裡發現了一把仿製手槍,我推測他是用手槍逼迫這黃鶴翔和張丹自殺的。完成報仇後,他最終也選擇了自殺。真是悲慘吶……”
羅嘉不禁冷笑,這個馬隊長知道的大半情況都是韓淑彤和陸小北她們告訴他的,他歸納了一下就想把破案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故意刁難道:“我倒有個問題想請教馬隊長。你說兇手是紀春山,那他為什麼要替馮蘭報復那兩個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