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倉庫大概有兩三百平,除了能看見貼牆而立的一堆堆化肥袋子之外,裡面沒有一個人影。
陸小北試著喊了幾聲,也沒有人答應。於是她乾脆打開了手電,以方便尋找可疑痕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小北忽然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很怪,”呲溜呲溜“的,很難形容,有點像是喝水的聲音。
張凱文也聽到了,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移動過去。
在手電的光照下,一團紅色的影子赫然出現在兩人眼中,正是那隻長相難看的紅色蟾蜍。
在它面前,擺著一個盤子,它正在專心致志的舔食著盤子裡猩紅色的液體。
陸小北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顧不上害怕,急忙飛奔過去,在周圍尋找那個失蹤的孩子。
可是找了半天,她什麼都沒看到,卻反而驚動了那隻蟾蜍。
蟾蜍發出低沉的,好像咳嗽似的聲音,身上的膿包都在微微顫抖,很快就在身體表面塗上了一層粘稠的液體。
陸小北之前吃過它的虧,不敢大意,眼下趕緊後退。她現在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平時的功夫又派不上用場,只好四下尋找,忽然看到牆角有半袋化肥,用手試了試,還能提起來,於是掄起化肥就朝那隻蟾蜍扔了過去。
蟾蜍受驚躲閃,化肥砰的一聲把盤子砸的粉碎,連著盤子裡的血液飛濺了一地。
那隻蟾蜍似乎也被惹惱了,非但不逃,反而朝陸小北逼了過來,身上的膿包抖動的更加劇烈,周圍的空氣中隱隱籠罩上了一層煙霧狀的氣體。
陸小北知道這傢伙正在放毒,也不知道自己的口罩能起到多大用處,可無論如何,她都不甘示弱。她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不能讓這麼一個癩蛤蟆給制住,否則傳出去,那可真是笑話了!
她正尋思著找一根棒子之類的趁手傢伙,好一鼓作氣給這隻蛤蟆拍死得了。
可這個時候,張凱文卻飛奔到她身邊,拽起她就往旁邊跑。
陸小北驚訝的問他,到底要幹什麼?
張凱文說,“我們不是來抓蛤蟆的,我們是來找宋小毛的。我剛才仔細看過,他好像不在倉庫裡。”
陸小北瞪著那雙遲疑的大眼睛,“那蛤蟆喝的那一盤血是從哪裡來的?”
張凱文從陸小北緊張的語氣中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懷疑宋小毛已經被殺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