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私活是吧。那你們都是怎麼交易的?”
“在一些不太正規的小網站上能找到我的手機號。客戶打電話約我,只說價錢,貨物大小,其餘的我們都不談。當然啦,也不是什麼東西都給郵。有時候感覺客戶像是不懷好意,或者像是逃犯那種,我也是不敢送。畢竟只是為了賺點小錢,違法的事情我可不敢幹。”
“連頭蓋骨都敢送,還算不敢幹?”展羽譏諷道。
薛振坤尷尬把菸頭在地上用力捻滅,懊惱的說:“這個客戶是個女的。我就沒往多了想。另外,我現在手頭也緊,就想著趕緊把東西送到地方拉倒。誰知道她怎麼會有頭蓋骨哇。”
展羽在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暗中打量他,感覺呆頭呆腦,還有點兒唬,這樣的人一般也不怎麼會撒謊。
於是,他又向薛振坤側面瞭解了一些關於孔金的事,看看這兩個人的關係到底怎麼樣。薛振坤也說他跟孔金不熟,偶爾會給他送貨,對這個人不怎麼了解。
詢問完之後,為了保險起見,展羽又跟隊裡聯繫過,查了查這個快遞員的背景資料,戶口是附近農村的。初中文化。個人經歷十分的簡單。也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
展羽心裡有了計較,關注點落在了薛振坤那個客戶身上,詳細打聽這個客戶的身份。
薛振坤有些慌,再三懇求展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公司。然後他才說,客戶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是在網上聯繫他的。姓龔。他是親自登門取的物品。當時是那個姓龔的女人把東西放進快遞箱的,他並沒有看過。這也是他接私活的一個規矩,這種事兒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當時捧起箱子的時候確實感覺有點奇怪,女人要了一個大箱子,裝完東西卻很輕,薛振坤能甚至能感覺到箱子傾斜的時候,裡面的東西來回滑動,他心裡就有種很異樣的不安。當時女人給了他200塊錢,這個快遞費比他正常送一單要多多了,於是便沒在多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