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不知道他跟古云非之間有那麼多過節,打量著兩個人,納悶兒的問古云非,“怎麼,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誤會嗎?”
不等古云非說話,陸小北搶著說,“你不是很清楚嗎,展隊長,要不然你抓他幹什麼?”
“我沒有抓他,他是來刑警隊報案的。給我們提供了不少線索。”展羽說。
“報案?”陸小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古云非,又看了看嶽一峰。
忽然,她薅住嶽一峰,狠呆呆的問,“你這老小子,又在耍什麼花招啊?”
“沒有啊,我就是來報案的。”嶽一峰一臉坦誠的說,“你們上次不是跟我說,兇手的作案模式跟我寫的小說很類似嘛,懷疑是兇手看了我的小說,在模仿我小說的內容作案。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情況,應該報警。說不定能幫助警方儘快破案呢。”
“的確,他提供的情況給我們的幫助很大。”展羽補充。
“那他這是算汙點證人嗎?兇手按照他寫的書去作案,他至少也該算教唆犯罪吧?”陸小北不依不饒。
“怎麼會呢,他只是一個寫小說的,寫小說本身又不犯法,犯法的是兇手。就算他不看這部小說,他還可以看其他的小說,一個誠心想要犯罪的人,即便是看了法制新聞,都可能模仿報道的案件。你總不能說問題出在法治新聞身上吧。像嶽一峰這樣,能主動向警方提供線索,積極配合的,我們應該給予鼓勵和表揚。”想不到展羽竟然對他做出了高度讚揚。
“這就行了?”陸小北等待著古云非的表態。
“我覺得展警官的話有道理,不能因為我們的個人成見,就隨便懷疑人。”古云非罕見的站在了展羽一頭,把陸小北搞的更加摸不著頭腦。
據她所知,她這個老師從來都是睚眥必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
古云非走到嶽一峰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卻讓嶽一峰感到有些緊張,警惕的看著他。
可古云非看起來異常溫和,低聲對他說,“你是因為設局失敗了,擔心我報警,所以才主動跑來幫助警方查案吧?你覺得這樣就能堵住我的嘴嗎?”
嶽一峰面色緊張,“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你說什麼設局呀,你要是對警方亂說,我是不會承認的……”
古云非的笑容更加深刻了一些,“放心吧!我這個人能不麻煩警察就不麻煩警察。”
說完他就不再理睬嶽一峰,回頭問展羽,“你今天把我找過來,不單單是為了告訴我你破案了這個好消息吧?需要我做什麼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