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該怎麼解釋,你在案發現場留下的那行字呢?”古云非不緊不慢的反問道,他就像一個等魚上鉤的漁夫,現在反而越發的沉穩了。
“那行字……那行字……那行字是我早先寫的。我跟董曉萍認識。”毛怡萱顯然有點兒語無倫次了。
古云非眉毛挑了挑,露出懷疑的神情,“你之前在酒吧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一口咬定,你根本不認識董曉萍。剛剛說的話,你不會忘了吧?”
毛怡萱終於被問住了,她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慌亂的情緒已經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事到如今你還不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為什麼殺人嗎?”
陸小北剛才在迪廳裡還有一口惡氣沒出呢,這個時候也來勁兒了,一邊訓斥著毛怡萱,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打報警電話,但是被古云非攔住了。
“再等一等。”古云非說。
“還等什麼呀,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不是早晚都得把她交給警察嗎?還是說你打算先要她一份口供?然後再去找展羽邀功?”陸小北猜測。
“我可沒說她是兇手。”古云非用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陸小北說。
陸小北露出驚訝的表情,“那你剛才……”
古云非打斷道,“我只是說她到過案發現場,我沒說她是兇手。”
“就因為她是女的?”陸小北眉毛挑的老高,一副不說明白誓不罷休的架勢。
古云非緩緩道,“不,我是覺得她破綻太多了。明明殺完人就了事的,她為什麼還要特意在案發現場留下那句話,還有自己的DNA呢?她之前因為吸毒被警方記錄在案,如果她是兇手,連這一點都想不到,那她也實在太蠢了。我不相信這個兇手的智商這麼低。”
“那有沒有可能是董曉萍在出事之前,她無意中去了董曉萍家,在她桌子下面留下了這行字呢?”陸小北猜測。
古云非低聲道,“我來找她,就是想確定這一點。不過看起來,她應該是在發生案件之後去的董曉萍家。”
陸小北撇了毛怡萱一眼,贊同道,“你說的沒錯!如果她心裡沒鬼的話,直接實話實說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接著演呢?”
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毛怡萱似乎是扛不住壓力了,說道,“好吧,我都告訴你們,我是去過那個人的家裡,但我不是兇手。我是發生殺人案之後才去的,房間裡的屍體當時都已經被拉走了。在桌子下面留下那行字,我純粹是寫著玩兒的,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