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古云非不否認,“不過你說的這些都與我無關,他逃跑了應該是你們的責任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羅嘉使出胡攪蠻纏的本事,“我們這幫警察看不出破綻也就罷了,畢竟我們和王建國接觸太少。可是你是專門研究屍體的,一個戴著死人臉皮的傢伙整天在你眼前晃悠,你居然就一點兒懷疑都沒有,這怎麼能不是你的責任呢?如果不是因為我認識你,我簡直都要懷疑你倆是同夥了。”
羅嘉的語氣像在開玩笑,可是說出的話卻一點兒都不搞笑。
她今天來就準備好攤牌的。倒要看看古云非如何應付。
沒想到古云非聽完反而微微一笑,“你這個比方很有意思,假如我真是同夥,那這個案子都能拍電影了。”
“是啊,聽起來的確很有趣。所以,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他。你得幫我!”
古云非聳聳肩膀,“很遺憾,我對這個人一點兒都不瞭解,簡直是束手無策。”
“你也不用自謙。其實線索我還是有的,就比如那張人臉面具,我找專家鑑定過,是一整張人臉。剝皮手法十分高超,連普通的法醫都做不到,我認識的這些人裡,大概除了你就沒人能做得出來了。”羅嘉話裡話外又像在暗示什麼。
古云非不自然的笑笑,“我是雕骨師,對骨頭很在行,做面具可是一竅不通。”
“那你認不認識會做這種人臉面具的人呢?我想這或許是某種江湖上的手藝也說不定。你不就是江湖中的人嗎?”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方面我還真幫不了你。”
“那好吧,我就再給你點兒線索,是關於這名兇手的。”羅嘉說著從衣兜裡拿出一張打印紙放在桌上。
古云非接過來一看,心頭就猛地一震。
打印紙上印著兩張照片,看著都是同一枚金色圓牌,只是上面的圖案不一樣。
羅嘉說:“這是我在網上截圖下來的。看著是不是跟K17的那枚銘牌很像。正面都是骷髏頂蠟燭的標誌,不過k17銘牌的另外一面刻著一把衝鋒槍。而這枚金幣的另外一面則刻著一個飛鏢形狀的東西。我調查過,這東西叫苦無,是日本忍者使用的暗器。”
“這又能說明什麼?”古云非問。
“這枚金牌一度落在了紀春山手裡。按照Shinigami的要求,只有組織內部的殺手才有這種東西。而銘牌後面的武器圖案代表這個人的代號。可是紀春山卻把這個東西拿到二手交易論壇上賣,他應該不知道這枚金牌的含義,不是殺手,但可能是和殺手有過接觸的人,利用某種手段得到了那枚金牌。他的死也就不足為奇了。柴雲說,他曾親眼看見紀春山和王建國爭吵的時候,被王建國殺了。我想這個假王建國恐怕才是這枚金牌的真正擁有者。他殺紀春山大概就是因為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如果按照Shinigami的代號來稱呼,這個假王建國就應該叫——苦無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