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也要撬開周海濤的嘴巴。
……
……
“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展羽還沒有走到審訊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馮諾父親的吼聲。
他走進審訊室一看,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馮諾父親揪著周海濤的衣服發瘋似的撕扯著,兩個看守警員攔都攔不住。周海濤被銬在審訊椅上,不能躲閃也不能反抗,搞得十分狼狽,鼻子打破了,頭髮被扯散了,高檔衣服也撕開了一大條。
兩個警察看見展羽來了,嚇得急忙解釋,“展隊,我們一不留神讓他溜了進來。他就跟瘋了一樣,攔都攔不住。”
周海濤看見展羽,也大吼大叫,“你是怎麼管手下的,還不快攔住這個瘋子!否則我就投訴你!!”
展羽看周海濤氣急敗壞,狼狽不堪的樣子,忽然露出一抹惡笑,不動聲色的看起熱鬧,任由馮諾父親出氣。
終於,周海濤實在受不了了,開始向展羽求饒,“快救救我,展隊長,要出人命啦,求求你!!”
展羽這才讓兩名警員架住馮諾父親,他還不依不饒的朝周海濤隔空踢打,“你把我女兒到底關在哪兒了,說!說啊!!”
周海濤擦著流出來的鼻血,胸口一起一伏的喘著粗氣,之前的氣焰已經弱了不少。
他忿怨的瞪著展羽,“你把我抓來到底想幹什麼?”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周先生,現在我的問題跟馮諾的父親一樣,我想知道你把馮諾怎麼樣了。”
“哼,我都說了,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我也沒把她怎麼樣。”
“是麼,那藏在你家裡的女屍又怎麼解釋?”
“你問我,我問誰?這個房子是我半年前剛買的。我都沒怎麼住過,也許是什麼人趁機溜進來把女屍埋在我家裡的。”
展羽冷笑,“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女人在死前被人囚//禁過一段時間才殺害。如果真是其他人乾的,殺人之後直接處理掉就是了,何必還要把屍體轉移到你家裡?”
“也許是我的仇家乾的……”
“你並不是東江人,在東江怎麼會有仇家?”
“那就是競爭對手嘍,我這次來東江投資項目可是擊敗了好幾家本地的企業,他們為了讓我出局,於是想到這種手段對付我!這完全有可能!!”
“是麼?可是我的法醫在屍檢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死了足足2-3個月,如果真有人嫁禍你,何必等這麼長時間,早舉報你,你不是早就出局了?”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沒殺人!”周海濤被質問的無言以對,洩//憤似的用力拍打著面前的擋板。
“你以為自己死罪難逃就想頑固到底嗎?這是沒有用的。告訴你,我什麼樣的罪犯都見過。你現在出路只有一條,老老實實交代馮諾的情況,她是不是還活著?被你囚//禁在了什麼地方?”
“你別問我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
馮諾父親見他這個態度頓時就炸了,掙脫兩名警察撲到周海濤身上,雙手掐住周海濤脖子,“你到底把我女兒弄到哪兒去了,你不說我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