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拿起酒杯,輕輕呷了一口,“我覺得他在演戲。”
“演戲!?”於峰的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
“他的痛苦和憤怒都是裝的。”古云非語出驚人。
“你連這都能看出來,我倒是一點破綻都沒瞧出來呢。”於峰十分訝異的望著古云非。
古云非摸摸鼻子,“他演的確實很像,估計專門練習過。我當時也沒看出來,不過我是聞出來的。”
“聞!?”於峰更不明白了。
古云非解釋,“我嗅覺很靈敏,人在極度激動的情況下,身體會分泌大量激素,通過呼吸和汗液排洩出來,就會產生各種味道。”
”怎麼說?“
“憤怒的味道略苦,悲傷的味道是酸澀的。而且情緒激動的情況下,人的呼吸也會非常急促。而這個裘祖德完全沒有這些情況,在他撕心裂肺痛苦的時候,他的呼吸其實異常平穩。”古云非另闢蹊徑的分析道。
“呵呵,真是高手,你還有這種本事。”於峰笑道,“那麼這個案子看起來可就更有意思了,這個裘祖德這麼拼命演戲,到底想幹什麼呢?總不能說是他蓄謀已久,把他哥哥殺了吧?”
古云非不置可否,“他也許不是殺他哥的人,但是他哥的死,或許同他存在著一些不能明說的聯繫。”
“那麼他是不是潛入羅嘉家裡那個人呢?”於峰追問。
古云非搖頭,“不是他!那個人喜歡抽混入大麻葉兒的菸捲。但這個人身上沒有那股味道。”
於峰一拍大腿,做了一個決定,“這麼說,我們接下來就有必要查查這個裘祖德了。”
“你打算派人跟蹤他?”古云非問。
“不,直接去見他。”
“什麼時候?”
“一會兒!我想看看這麼能演戲的一個人,突然看見警察出現在面前審問他,會是什麼反應?”於峰說完眉宇間露出一絲狡猾。
古云非對這個於峰還真有點兒刮目相看,這傢伙也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平心而論,從基因的角度來說,羅嘉如果選擇他,生出的孩子智力肯定不低。如果將來長大了,接手他外公的產業,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商界奇才呢!
當然,這些話古云非也只是自己想想罷了。
於峰是個雷厲風行的傢伙,吃完飯就開車帶著古云非趕往裘祖德家。
古云非本來不想跟他去,但是架不住於峰強烈要求。
誰知趕到裘祖德家,他們卻撲了一個空,只有裘祖德的老婆在家,一個40多歲的女人。
他說裘祖德前腳剛走,於峰倒沒感到意外,裘祖德是個私家偵探,應酬多也是常有的事兒。於是隨口問了一句,“他和什麼人見面?”
裘祖德老婆說,“好像是一個女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