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點頭贊同,“你說的確實在理,看來我們還是有必要拿出點兒證據才行,最好是人證,你覺得呢?”
彭秀兵看了一眼雷啟明,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彭秀兵忍俊不禁道:“沒錯啊,你最好找到人證出來,實在不行就把那個野//模找來,看看她會不會替你作證,說你倆什麼都沒幹。”
古云非不緊不慢的拿起一瓶伏特加給自己倒了一杯,品了一口,又隨便拿起一根牙籤,在酒杯裡攪動,似乎在發愁。
“別磨蹭了,趕緊給那個女人打電話吧。”彭秀兵催促道。
“沒有那個必要,我的人證這裡就有。”
“你搞笑呢吧,這裡誰能替你作證?”
“當然是你啊。”
彭秀兵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摳著耳朵問:“我沒聽清楚,你說誰?”
古云非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在他身上搥了兩下,儘管力道不大,彭秀兵卻大呼小叫,“你還敢威脅我,要對我動粗嗎?”
“怎麼會呢,我可是個文明人,一向以理服人。請問您貴姓?”
“我姓彭,怎樣?”
“大概你知道一些我的情況,不知道你是否瞭解,我還是一名醫生?”
彭秀兵面帶疑惑,不明白古云非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彭先生你的面相‘兩眉鎖皺山根細,氣色青黑暗三陽。’這是心憂鬱際的症狀。”
“你胡言亂語什麼呢,我聽不懂!”
“你沒少替雷啟明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吧,因此你心不能定。中醫講,心定神安,心亂神散,神散則病生。你這病是憂思過度,邪侵入神所致,現在已經到了發病的時候。如果你能聽我一句勸,把鬱結的心事都說出來,我再給你開一味安神驅邪的藥,可保無礙。否則,你這邪病恐怕很難治好了。”
“哼哼,你小子咋咋呼呼唬誰呢,你說我病了,我病在哪兒呢,我現在感覺好得不能再好了。”彭秀兵對古云非的話完全不屑一顧,故意扭起胯骨,走了幾個探戈舞步,把在座貴賓逗得忍俊不禁。
彭秀兵也自得其樂。靠著抱大腿好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主人有命令,他自然竭盡所能。
可就在他表演到興頭上,身子突然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雖然扶住了旁邊桌子,卻不小心打翻酒杯灑到了一個闊太太的身上。
中年貴婦立馬惱了,“你胡耍什麼呢,看著點兒不行嗎,我這可是紀梵希限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