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謝謝。”嶽一峰很禮貌的道謝,隨手就給改了過來,忽然,他的手僵在了鍵盤上,遲疑著慢慢轉過身。
然後,他就和坐在後面的古云非來了一個面對面,整張臉像中了毒一樣抽搐。
“上次一別,這麼快就再見面了,咱倆還挺有緣的,你說是不是?”古云非微笑著問。
嶽一峰勉強點頭,那副陪笑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今天沒有什麼急事吧,咱倆可以好好聊聊……”古云非和顏悅色的對他說。
嶽一峰尷尬的撓撓腦袋,“上次我是有稿子要改,所以才離開的匆忙了一點。”
“你是挺匆忙的,連家都搬了。這次不會見完我,就跑出東江市吧?”
古云非的調侃,在嶽一峰聽來一點兒都不可笑。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勉強,“我想咱們之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你之前說,你中了什麼圈套,我向你發誓,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完全不知情。咱們兩個一開始可能是有一點誤解,可是我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個就怨恨你呀,你說是不是?”
古云非笑了笑,“嗯,你不提這個我都忘了,你當初是把我當成你女朋友的出軌對象來著,還差點兒拿刀捅死我呢!”
嶽一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低聲解釋,“那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是我當時一時犯蠢,說實話,發自內心的,我還對你感到很抱歉呢。”
“你說的可真好聽啊。”古云非陰陽怪氣的揶揄了他一句,“不過言歸正傳,我今天來找你,沒打算跟你糾結咱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至於你到底是不是存心報復我,那一篇都翻過去吧!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找你聊聊,你上次在刑警隊指證的那個殺人犯。”
“他有什麼可聊的?”嶽一峰神色中閃過一絲機警。
“他是這起地獄殺人案的兇手,還跟你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你對他難道就沒產生過一點興趣嗎?”古云非開門見山的問。
嶽一峰臉上一僵,目光儘量躲避著古云非,“我對一個殺人犯能有什麼興趣,我該跟警察說的,已經都說了。他不是也認罪了嗎?”
“沒錯,他的確認罪了。”古云非坦誠道,“就在咱倆在刑警隊遇見的第二天,我們還找到了他的住處,在那裡發現了大量兇手作案的證據。他把自己的住所都裝飾成了地獄的景象,還收藏了作案用的工具,甚至制定好了下一步的作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