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腳印。”展羽斬釘截鐵道,“我告訴你,那是蟾蜍的腳印,而且那個蟾蜍是降頭師養的。你知道降頭師是做什麼的嗎?”
“……”房正綸一時無語,呆呆的望著展羽。
展羽緩緩道,“降頭師這個職業,聽上去充滿了神秘詭異的色彩,通常他們最擅長做的就是害人。而婚外戀這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往往是最容易產生矛盾的。所以我不妨大膽假設一下,是不是因為熊燕不斷的逼迫你離婚,進而導致了你們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加劇,所以你打算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
不等房正綸說話,展羽接著道,“於是你想到了隱藏在這個鎮子裡的一位來自南洋的降頭師。聽說這個人經常暗中替人辦這種事情,所以你找到他,商量好計劃之後,就把熊燕騙到了威尼斯賓館的房間裡,然後只等著降頭師替你解決掉這個麻煩。”
“你……胡說!”房正綸語無倫次的反駁道,“我們這屁大點兒的鎮子,怎麼可能有什麼降頭師,再說你不是也沒有抓到那個降頭師嗎?要我說,這根本就是你編的。你不應該當警察,應該去寫小說。”
展羽當然不會理會他這些胡言亂語般的牢騷,幽幽道,“我寫不寫小說不勞你操心,你的事兒還沒完呢。”
“你……”房正綸說不過展羽,只能乾瞪眼兒。
“按照你們事先商量好的,你估計他完成任務之後,就返回賓館退了房間。但是你沒有想到,那個降頭師只是帶走了熊燕,卻沒有把現場清理乾淨,留下了那麼大一灘血跡,還有蟾蜍的腳印。你當時一定嚇壞了,所以慌不擇路的逃回了縣城。由於那家賓館管理鬆散,並沒有馬上派服務員清理房間,也就沒有發現床單上的血。也許你還抱著僥倖心理,但是做過的事早晚都會暴露的。”展羽分析的頭頭是道,讓人很難反駁。
“才不是你說的這樣!”房正綸再也無法保持沉穩了,激動的大喊起來,“你在誣陷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降頭師,更不會僱他去殺熊燕。沒錯,我是約熊燕去開了房,但也只是去kai房。她還沒有達到強迫我娶她的程度,我們也沒有你說的那種矛盾。”
展羽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準備再給他施加點兒壓力。
可偏偏這個時候周毅帶人回來了。展羽只好暫時放棄了審問。畢竟這是周毅的一畝三分地兒,他平白無故抓了一個嫌疑人,總要給他一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