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你不嫌硌得慌嗎?”
“滾!”
羅嘉推開洗手間門,雖然關著燈,也很容易看見裡面根本沒人。
她驚愕的看向古云非,“他人呢?”
“逃走了。”
“什麼!?”羅嘉看古云非還在那兒不緊不慢的抽菸,恨不能把菸捲給他塞嘴裡。“你剛才折騰了那麼半天還能讓人跑了?”
“我沒跟他動手,就是想試試他病得有多嚴重。”
“那也不能這麼輕易把兇手放走啊,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叫我幫忙啊!”
古云非還很少見到羅嘉這麼激動的時候,依舊不緊不慢說:“我有說過他是兇手嗎?”
羅嘉怔了怔,“他和我們分析的兇手完全一樣啊。而且你也看見他剛才吃棺菇了。這還不是兇手?”
“我不否認他和這起案子有關,也可能是參與者。但他不是栽種棺菇的那個人,或者說,他沒有直接行兇。”
“你怎麼知道?我看他身體素質還行啊,完全有作案能力。”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因為尿毒症的併發症,他患上了夜盲,在昏暗的環境裡看東西很困難。你想想樂高冒險王國的恐怖屋。那種光線對他來說跟蒙上眼睛沒什麼區別。”
“可以使用照明設備啊。”
“理論上是可以,但是光亮會影響棺菇生長,降低它的藥效。所以才要在恐怖屋那種極其陰暗的環境下栽種。相比來說,長在張崢、於巧凡身上的棺菇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
羅嘉後悔道:“早知道黃向榮不是兇手,他吃我豆腐的時候,我就該把他手指頭掰斷!”
她正有氣沒處撒,忽然兇巴巴的瞪向古云非。古云非明智的往後退了半步。
羅嘉發火道:“就算黃向榮不是兇手,他也是同夥,不也應該抓起來好好審問嗎?為什麼還要放他走?”
古云非搖頭,“我覺得他不是同夥,他只是提供資金給兇手,兇手是獨立作案的,而且也在吃棺菇。也就是張崢在意識不清醒時候看見的那個傢伙。他非常的狡猾。如果你冒然把黃向榮抓了。兇手會立刻消失,而且還會繼續作案。到時候你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