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不知該如何評價,更不知該如何捉鬼。
他換了一個話題,這也是他的疑問,“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獨自離開酒店?你要去哪兒?”
崔芯芯瞪大淚水猶在的眼睛,困惑的瞅著他,“沒有啊,我記的八點多在聖鼎酒店開了一間房,進去洗完澡,看了一會兒電視就睡了,哪裡都沒去啊。”
展羽觀察了她一會兒,這女人的表情還真是沒有破綻。
“我查過酒店監控,你是在昨天晚上12:45分從酒店側門離開的,之後就沒有再回去。”展羽說。
崔芯芯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拍拍自己腦袋,“還有這種事,我都不記得了。也可能是我想下樓買東西吧。”
“那你是什麼時候被徐江劫持的,你總該有印象吧?”
崔芯芯依然搖頭,“完全想不起來。我就隱約記得我還在睡覺的時候,有人侵fàn我,折//磨我。當時我太虛弱了,想掙扎,可是完全沒能力抵抗……”
“好吧,就算這個人是徐江,他昨天晚上綁架你的經過,你難道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我真的想不起來。我有神經衰弱。經常忘事情。”
“……”展羽有些無語,如果不是因為崔芯芯傷得這麼重,他簡直以為要懷疑她在撒謊了。
可是她現在一口咬定罪犯就是已死的徐江,這還真讓展羽頭疼。他辦過這麼多案子,還從來沒抓過鬼呢。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展警官?”崔芯芯眼淚汪汪,用近乎乞求的眼神望著展羽,“徐江肯定不會放過我,他要報復我,他不會住手的……”
她不顧一切抓住展羽的手,差一點兒又要撲進展羽懷裡,恰好被開門進來的陸一鳴撞見了。
展羽尷尬的咳嗽一聲,問陸一鳴有什麼事?
陸一鳴瞅了一眼崔芯芯,對展羽說:“老大,能不能借一步說話,痕檢科那邊已經有線索了,可以確定襲擊崔小姐的人了。”
“一定是徐江那個畜生!”不等展羽反應,崔芯芯就咬牙切齒的說。
“你就那麼肯定嗎,崔小姐?”陸一鳴神色古怪的朝她笑了一下。
展羽覺察到了什麼,對陸一鳴說,“你就在這講吧。”
“好的,老大。痕檢科那邊經過對作案工具——指套和裁紙刀檢查,在上面發現了嫌疑人的指紋,經過比對發現正是崔芯芯的指紋。也就是說,那個傷害崔小姐的罪犯其實就是她自己。”
這個結果倒是真出乎展羽意料,他看向崔芯芯。
崔芯芯先是呆滯,隨後就激動的叫了起來,“你胡說,我怎麼可能自己傷害自己?”
“你可不可能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證據不會撒謊。”陸一鳴用一種譏諷的目光看著崔芯芯。
“不可能!你們的痕檢……痕檢科還是什麼的,肯定是弄錯了,把徐江的指紋和我的指紋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