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超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他當然明白古云非的意思,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同樣的性別,同樣的年紀,同樣的殘疾!幾乎可以肯定死者就是彭大力,可是這樣一來,這個案子就完全矛盾了。
現在有充分的證據表明,把第一個人做成箱子的人正是彭大力,可到頭來,他卻也被做成了箱子,這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是他自己把自己做成箱子了吧?
他絞盡腦汁,想要儘快思考出一個答案。
可是想了半天,除了大量死亡的腦細胞,就是陣陣做痛的太陽穴。
他忽然開始後悔接手這個案子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敬業,才發現李敬業的反應也跟他差不多。
就在這個時候,陸小北忽然脫口道,“我明白了,咱們都被耍了。那個約紅姐去見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彭大力,而是兇手!”
“怎麼說?”龔子超這個時候倒是謙虛了起來。
陸小北繼續道,“彭大力失蹤的時間和紅姐失蹤的時間吻合,是因為兇手同時對付了他們兩個人,然後故意留下了彭大力的衣服來誤導我們。李所長這邊順著箱子的來源查到了這家加工廠,但那個叫彭大力的工人,其實不是彭大力,而是兇手!他不過是借用了彭大力這個身份,趁機把彭大力和梁豔紅都做成了箱子。”
李敬業疑道,“可是廠子裡的人都說,叫彭大力的工人臉上有麻子,右腿也是瘸腿,這不就是彭大力的特徵嗎?”
陸小北拍了一下毫不變通的李敬業,提示道,“兇手可以假扮成彭大力啊!”
李敬業愣了一下,眉毛皺的像個倒寫的八字,嘴裡不住嘟囔,“可是這聽著完全沒有邏輯啊,我想不明白,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幹?他綁了老趙的家人刺激他,同時又殺了紅姐和彭大力,把他們做成了箱子?這完全沒有作案的動機呀?你說呢,龔警官?”
“……”
李敬業徵求龔子超的建議,龔子超卻沒吭聲,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案子,簡直太讓他有挫敗感了。
古云非這時候接過話說道,“不是沒有作案動機,是我們還沒能理解兇手。任何兇手作案,都有符合他自己的邏輯。”
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考慮著古云非這番話。
見誰都不吭聲,李敬業忍不住問陸小北,“古偵探,你怎麼看這個兇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