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有人控制了崔芯芯,故意留下這些證據呢,也完全說的通啊。”
羅嘉驚愕的看著古云非,將信將疑道:“你想說有人強迫崔芯芯留下指紋和腳印,還讓她在箱子裡把膠帶封好,為的就是要誤導我們!?”
“我不能確定,不過這說明,你們手裡掌握的證據並不充分。再加上我的發現,或許就要換一種新思路來理解這個案子了。你不妨站在我現在的角度想想看……”
羅嘉心裡還有點兒不痛快,可她腦子轉得快,便試圖把所有線索都綜合起來,反向推測道:“把這個地下室重新佈置成囚jìn崔芯芯的地窖,又對崔芯芯進行瘋狂的強bào和折//磨,這些手法的確很像徐江所為,畢竟除了崔芯芯之外,只有他才最清楚這些真相。如果他不是已經死了,我肯定會立刻懷疑到他頭上的……”
古云非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羅嘉看他靠牆而坐,面色清冷,目光空洞,就彷彿真把自己當做了一具屍體。
難道昨天深夜,那裡真的來過一個死人嗎?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把羅嘉嚇了一跳。
她不信鬼,但她也知道,古云非在這種時候絕不會隨便說著玩。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古云非身邊,想看看這傢伙是不是還正常,卻忽然注意到地上有些星星點點的血跡。
痕檢報告上說,房間裡並沒有發現除了崔芯芯之外的血跡和足跡。想必這些血跡也是崔芯芯身上掉的。
羅嘉正在走神,沒想到古云非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她來不及多想就被他拉坐在地上,正好坐在了古云非身邊。她聞到那種辛辣的氣味在這裡似乎更濃。
“你現在能看到什麼?”古云非聲音低沉而緩慢,似乎帶著某種暗示。
羅嘉稍顯疑惑,但是剎那之間,眼前彷彿看到了幻覺——只見崔芯芯chì條條躺在面前,白皙的tóng體遍佈刀傷,看著就讓人心頭髮顫。
羅嘉此時有些理解展羽的猶豫了,如果讓她用這種辦法自殘,她還不如直接去死。漂亮女人都有對容貌的執念,她們不會用毀容的方式去達成目的。但對於懷恨她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直接殺掉她,可這還遠遠不夠,他更願意通過折//磨來獲得百倍的快//感。
他手裡拿著裁紙刀坐在牆角歇息,刀尖上滴著女人的血,他fā洩似的欣賞著女人在昏迷中呻yín。等到他的亢fèn逐漸冷卻,他放下刀,又戴上了指套。他的亢fèn又開始燃燒,他要看她在痛苦絕望中翻滾掙扎,要一點點把她折//磨到死,而現在還遠不是時候……
羅嘉猛然一下清醒過來,身上已經起了一層冷汗。
“有啟發了?”古云非問。
“除了徐江,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如此恨她……”羅嘉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