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柴雲處對象那會兒,沒少去他系裡找他。這個紀老師都認識我了,他經常穿這件夾克。”陸小北很肯定的說。
但她卻更加困惑,“難道紀老師就是你剛才分析的那個人?可是怎麼看著都不像啊,他真能隱藏的那麼深嗎……再說他跟我們無冤無仇,難道……難道他要為馮蘭報仇?不至於吧?”
“你對這個紀春山瞭解多少?”古云非問。
“他?!”陸小北想了想,“我跟他不太熟悉,見過幾次面,聽過一回他講課。怎麼說呢,就是還行吧,談不上好還是不好,中規中矩的那種大學老師,反正就是留不下印象的那種人。”
“留不下印象的人。”古云非重複著陸小北的評價。
陸小北不明白他為什麼對這句話格外感興趣,“對啊,他就是這樣的人。反正怎麼說呢,我實在看不出他哪裡像兇手。”
古云非沒有過多解釋,但他對紀春山的興趣更濃了。
越是普通才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越是普通才越容易隱藏。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嗎?
古云非的嘴角浮現出不易覺察的微笑,相比殺人兇手,古云非對他另外一個身份更感興趣。
“那麼,我們就去找找這位紀老師吧。”他對陸小北說。
“我們去哪兒找哇?”
古云非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9點半了,估計他今天已經放棄你了,但不代表他會放棄另外一個目標。”
“你是說他要對韓淑彤下手?”陸小北不禁一滯。
古云非從那張濃妝覆蓋的小臉上看到了一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複雜表情。
古云非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那雙妖異的眼睛,看得陸小北心裡發毛,“你……你怎麼了古老師?”
“我忽然有些好奇,你是不是真想救韓淑彤呢?如果她死了,就沒有人跟你爭柴雲了。也許柴雲會回心轉意,回到你身邊,對你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陸小北臉色大變,“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怎麼會那麼想?”她氣憤的舉起拳頭。
“不過是面對一下自己的真心,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人心本來就是一面天使一面魔鬼嘛。”古云非笑著走出了狹窄的小巷。
陸小北遠遠的跟在他身後,忽然感覺前面這個人特別可怕。
……
……
兩人來到韓淑彤住的女生宿舍樓,一問之下得知韓淑彤還沒有回寢室,問她的室友知不知道韓淑彤去哪兒了。
室友說:“週末學校有一個大型演出,韓淑彤可能在藝術中心排練呢。”
古云非讓陸小北給韓淑彤打電話,手機剛剛接通,那頭忽然傳來韓淑彤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