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是先天性精神分裂,有醫院開的證明。只要把我送到法院,至少死不了,大不了就在監獄養老了,嘿嘿嘿……” 瘋狗傷勢嚴重,連說話都會疼的呲牙咧嘴,還是掩飾不住得意的笑起來。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這枚金牌是一個憑證,用它可以去見一個人。”
“去哪裡?見什麼人?”
“西平市歷史博物館……那個人知道古云非到底是誰……他的故事可比我豐富多了……”
展羽稍顯遲疑,似乎在琢磨瘋狗這些話有多少可信度,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古云飛一眼,也許是覺得尷尬,也許是心中已經有了猜忌。
“你說的這個人是在博物館工作嗎,他到底是誰?”
“我本來不應該說他的名字,眼下為了活命也沒有辦法,嗯,他其實是……”就在瘋狗馬上要把那個名字說出來了,他毫無徵兆的突然捂住脖子,開始劇烈的咳嗽。
展羽揪住他大聲呼喚:“你快說呀,那個人到底是誰。”
瘋狗努力地張大嘴巴,想發出聲音,卻只是傳來更劇烈的咳嗽,血沫不停往外噴。
他雙眼圓瞪,幾乎要怒出眼眶,眼神中的慌亂與恐懼慢慢變成了暗灰色,他終於停止了掙扎,目光凝固在了某個點上。
展羽回頭望去,只看見了緩緩抽菸的古云非。
展羽木然片刻,猛然騰身而起,喝問古云非,“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不會是想說,是我把他滅口了吧?”古云非漫不經心的吐著菸圈道,“如果用你們警方擅長的分析推理來看,你一直都在他身邊,你的嫌疑比我更大吧?”
“我沒有殺他的理由,倒是他口口聲聲說你要滅他口。”展羽有些惱怒。
“一個連環//殺//人的精神病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呢?”
“那他為什麼非要指證你呢?”
“我剛才跟他打了一架倒是真的,他身上的傷也是我造成的。臨死前報復一下,這個邏輯也很說得通。”
展羽審視著古云非,說道:“我希望你跟他的死無關。但假如他說的是真的,我也知道你擅長使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這件事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太抬舉我了。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沒辦法在這麼多警察眼皮子底下要一個人的命,除非我抽菸也能殺人,如果那樣的話,我又怎麼保證其他人安然無恙的。”
展羽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