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麼忍心呢,那我可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了。可是有什麼辦法,我就是這樣一個畜生啊。你不是想知道朱小玲的下落嗎?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女人的屍體都被我埋在什麼地方了嗎?我就是不告訴你。我要這些人給我陪葬,哈哈哈哈……”
“你這個……”展羽氣得都不知道該罵他什麼好了。
遠處傳來火車隆隆駛來的轟鳴,掩蓋了徐江的狂笑,他好像第一次體會到了主宰人生的快感。
他喜極而泣,大聲對展羽說:“我他//媽//生下來就是一條蛆,幹嘛非要當人呢。既然這個世界要我當個壞蛆,那就讓我壞到底吧!!!”
說著,他猛然把羅嘉推向展羽,趁著這個機會,轉身朝鐵道跑去。
展羽鳴槍示警。徐江充耳不聞。
眼看著他就要穿過鐵道逃之夭夭,火車巨大的身影將他吞沒。他的狂笑依然穿過了轟鳴,迴盪在眾人耳中。
大家愕然望著眼前這一切,許久都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直到火車開過很久,天地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他們才看見徐江躺在距離鐵道很遠的地方。
他雖然躲過了火車的撞擊,卻被強勁的氣流摔得血肉模糊。眾人跑過去一看,已經斷氣了。這樣的死亡方式對他來說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展羽吩咐人去窩棚那裡檢查一下,即使不抱希望,也還是想確認一下朱小玲到底在不在。
過了一會兒,陸一鳴罵罵咧咧的回來,說那裡就是幾個拾荒的流浪漢搭的,跟朱小玲屁關係都沒有。
眾人都很氣餒,徐江一死,他們連最後的線索也斷了。
如果確定朱小玲已經死了,大家心裡還能好受一點,可是就像現在這樣始終揪著一顆心,卻又無能為力,這也許就是徐江最得意看到的。
羅嘉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好在沒有受傷。
她朝那兩個看押徐江的警員訓斥,“你們到底是怎麼看的人,怎麼還能讓他打開手銬!?”
兩個警員知道闖了大禍,欲哭無淚道:“我們也不知道哇,押他上車的時候,我們都檢查過了,明明銬得牢牢的,不應該能打開呀……”
展羽蹲下身,拿起徐江丟在地上的手銬和腳鐐,逐一檢查,都完好無損。不過,他卻在地上意外發現了一枚鑰匙,形狀正是手銬腳鐐獨有的鑰匙。
他把鑰匙插進手銬和腳鐐試了試,果然能打開。
那兩個看押徐江的警員都看傻了。
“把你們的手銬鑰匙拿出來。”展羽命令。
兩個警員緊張的伸到腰間摸,紛紛拿出了各自的鑰匙。
展羽又看了一眼特案組那些警員,“把你們的手銬鑰匙也拿出來。”
陸一鳴他們看見展羽臉色陰沉,也不敢多嘴,麻利的拿出各自的手銬鑰匙也都不缺
展羽舉著那枚多出來的手銬鑰匙,目光從這些人臉上逐一掠過,緩緩道:“這麼看來,就是有人提前為徐江準備的鑰匙。趁亂把鑰匙塞給他。這個人就在我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