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依然緊皺眉頭,“僅憑五顆牙齒就猜到這些人是被他殺害的,好像證據還不足吧。我們在排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些被害人同薛振坤之間有過什麼矛盾。那他的動機何在呢?”
古云非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口菸圈,“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把這些被害人的智齒鑲嵌在自己胳膊上呢?”
展羽回答不上來。
古云非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說,“智齒還有一種說法,也叫愛情齒。一個人生長智齒的時間大約在18~25歲之間,這段時間剛好也是一個人發育成熟,情竇初開的時候,所以智齒還被賦予了這個名字。薛振坤故意留下被害人的牙齒,不是因為憎恨他們,恰好相反,他是因愛而殺。”
“因愛而殺?”展羽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了,“薛振坤不是一個男人嗎?怎麼會?你不會是想說,薛振坤是一個tóng//xìng//戀吧?”
“一個受虐狂成為tóng//xìng//戀的可能性非常大。”古云非語氣平淡,彷彿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很多時候,這種受虐的心理都需要一個施暴對象的,這些人應該就是薛振坤選擇的那些玩伴。但是薛振坤要求的尺度連正常的tóng//xìng//戀都很難接受,所以他們的關係很難有維持長久的。另外薛振坤本身也是一個嚴重的心理障礙患者,這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有一個可以長期維持的情感伴侶。於是那些跟他曾經保持過親密關係的對象,就成為了被殺害的目標。最初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我就發現咱們這個案子出現了一個明顯解釋不通的地方。就是薛振坤對於被害人的選擇。”
“怎麼說?”展羽不明就裡的問。
古云非幽幽道,“從失蹤的時間來看,這五名男性都是在六年前到最近半年之間消失的。在這麼長的時間跨度裡,他始終保持著一貫的作案風格。然而在新進的兩起案子裡,他先是選擇了一對正在唸書的學生,隨後又選擇了一對母子。而且這兩起案子他都沒有親自動手,而是玩起了心理操控。這種風格的轉變不讓你感覺奇怪嗎?“
展羽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想聽聽他的意見,“那麼你的結論是什麼?”
“我覺得這個案子裡,可能還有另一個兇手。”古云非說完,靜靜的看著展羽。
展羽不置可否的看著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古云非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