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等人這時也湊到近前觀察,大家都皺著眉毛,露出疑惑的神情。
只有羅嘉眼尖,忽然脫口道,“這寫的好像是’馬濤’兩個字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馬濤臉上,這下子可把馬濤刺激的不輕,幾乎是吼著對羅嘉說道,“你別亂說好不好,羅警官,這怎麼可能寫的是‘馬濤’呢!?連筆畫都不對。”
展羽也在一邊端詳,雖然沒表態,但是看向馬濤的眼神卻明顯有了深意。
“不會吧,你也覺得這寫的是我的名字?”馬濤氣勢洶洶的質問。
古云非這時說道,“人在將死的時候,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一筆一劃寫字。只能留下一個大致的輪廓,能辨認出來就算不錯了。按照馬警官之前的推理,他應該留下的是我的名字,指證我是兇手啊,可這……”
古云非這話說的夠狠,把馬濤臉都氣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古云非,你血口噴人!!!”
“我剛才只是拿我自己舉個例子,怎麼,這樣都能讓馬警官不舒服嗎?”古云非不懷好意的瞅著馬濤,“馬隊長不是喜歡破案嗎?那你說說一個被害人,在臨死之前留下的字,會是什麼意思呢?你覺得他想暗示什麼呢?”
“你……你想汙衊是我殺了陳國彪?”馬濤厲聲道,他看向周圍,大家的眼神或躲躲閃閃,或奇怪的打量著他,讓他渾身不自在,“難道你們也是這麼想的?這都是古云非那小子的jian計,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可是沒有人附和他,此刻的他已經孤立無援了。
這時古云非故意拍了拍馬濤的肩膀,慢悠悠道,“馬隊長別誤會,我可沒說是你殺了陳國彪,我只是在分析案子,尋找證據。這裡可是案發現場,留在屍體身邊的任何線索都很重要,這不也是你們破案需要的嗎?難道只能你給別人定罪,事情輪到馬隊長頭上,你就不想認了?”
一聽這話,馬濤更淡定不了了,發瘋般吼道,“我是堂堂刑警隊長,我怎麼可能殺人?!”
展羽見他已經失控,只好耐著性子對馬濤說,“馬隊長,我們查案從來對事不對人,這也是我們刑警的規矩。既然案發現場留下了你的名字,我覺得你還是應該配合我們解釋一下比較好,這樣無謂的爭執根本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