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瞥了一眼古云非,“我老師說兇手是張丹,可是張丹現在也死了呀。他猜錯了。”
“咳咳。”古云非尷尬的咳嗽兩聲。
陸小北振振有詞的分析道:“昨天晚上黃鶴翔臨死之前就被馮蘭的鬼魂追趕過,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監控呀。現在張丹又死了。兇手留下的是一枚死人的手印。這兩起案子明顯都是一個人做的,只是她不是一個活人,而是死而復生的馮蘭。如果不是這樣,你們為什麼發現不了其他兇手的痕跡呢?”
最後這句話倒是把羅嘉問住了。
她固然不相信什麼鬼魂復仇,可是兇手留下的痕跡只跟亡魂有關,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問陸小北,“那按照你這麼說,馮蘭這個鬼魂殺人是為了什麼呢?黃鶴翔是霸凌過她的人,張丹是她的閨蜜。她毫無選擇的都殺了。動機呢?”
這可陸小北難住了,捎了捎腦袋,“也許……也許變成了鬼就六親不認了吧?”
羅嘉譏嘲的撇撇嘴,讓陸小北很沒面子。
古云非對羅嘉說:“其實陸小北的話也不能說全不對,你換一個角度想想,現在證據顯示這兩個人都是自殺。把陸小北認為的鬼作祟換成是兩個死者對馮蘭以死謝罪,是不是就很唯物主義了?”
羅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既然你這麼支持你這位學生,那好吧,你就先說服我吧。先說說這兩個人的自殺動機。別說什麼以死謝罪這類話。我根本看不出黃鶴翔這種人有什麼悔恨。”
古云非掏出煙想點一根,被羅嘉從嘴裡拽出來,“這裡是命案現場,禁止抽菸。”
古云非無奈道: “好吧,那我就說說。其實黃鶴翔確實是被殺的,兇手就是張丹。”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動機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之前的推測沒錯。不過老實說,我的確沒想到張丹會死,我檢查過她的宿舍,她之前收集硫酸,不停的回憶馮蘭自殺前在游泳館出醜的經歷,我以為她下一個目標是要對韓淑彤下手。沒想到她是在做自我懺悔。”
“懺悔!?你不是說她是馮蘭唯一的朋友嗎?”
陸小北也跟著說:“是啊,張丹怎麼可能懺悔,韓淑彤才是羞辱馮蘭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