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不想在這個小無賴身上浪費時間,他知道這女人走投無路的時候,能做的也只是打電話,要麼打電話報警,要麼打電話給她爹媽。
他只要抓緊時間趕在這些人之前,逼毛怡萱交出他的東西就行了。
但毛怡萱這個傻子,比古云非想得更慫。
從古云非剛用電鑽鑽門開始,她就一聲接一聲的叫起來沒完,就像是在配合古云非一樣,這麼一個膽小如鼠的蠢貨,居然還膽大包天的跑去燒他的店,真是夠可笑的!
蠢貨,最可悲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沒想過後果。
而就在古云非破門的時候,巨大的聲響攪得樓上樓下的住戶全都跑出來張望,可當他們看見古云非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後,又全都畏畏縮縮的退回去不敢吭聲了。
二十多分鐘之後,古云非終於把裝在門裡面的門栓用電鑽切斷,打開了防盜門。
毛怡萱的叫聲還沒有停止。
她就在客廳裡,瞅著古云非尖叫。
然而此刻的古云非,卻絲毫不覺得可笑。
他看見毛怡萱chi身luo體,盤腿坐在那種老式的大號洗澡盆裡,嘴裡叼著一個棒子似的東西。澡盆裡放著滿滿一盆油,把她大半截身體都泡在油裡。而澡盆下面懸空,用架子支撐著,中間放著一個點著火的卡式爐。看起來已經燒了很久,澡盆裡的熱油完全沸騰了起來。
毛怡萱的身體在熱油中滋滋作響,酥脆的皮膚散發出一股油膩的味道。她聲嘶力竭的喊叫,因為嘴裡被東西堵著,音量降低了不少。
但是她除了喊叫,並沒有其他動作,身體一直都安安穩穩的坐在熱油裡。
古云非終於明白了,剛才他在敲門的時候,毛怡萱就已經被扔在油鍋裡了。她的尖叫聲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痛苦。
在他去購買電鑽的時候,並不知道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以為用一道防盜門擋住古云非就萬事大吉了,其實她想錯了,真正的危險恰恰來自於她家裡。
面對這一鍋滾滾熱油,古云非也束手無策,此刻的毛怡萱已經快被炸透了,就像一隻渾身金黃酥脆的炸雞,哪怕救出來,也是生不如死了。
如果他還有一點憐憫之心的話,倒不如幫助這個女人早點兒解脫痛苦。
正想著,他本能的從懷裡抽出銀針,可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卻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事情。
警察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