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些都查了,你還真是下功夫啊!“古云非幽幽道。
”想知道這些並不難,她的事蹟還上過新聞,被電視臺報道過呢。看她的個人事蹟,簡直就是一個模範母親,我實在想不通,她怎麼會和碎屍案牽扯到一起。”羅慧君說著嘆了口氣,唏噓不已。
“再好的人,也不代表就沒有不良嗜好,也許她就喜歡做點人肉美食呢。”古云非漫不經心的說著。
羅慧君可沒心情聽他的調侃,想了想說,“我感覺這個老太太,不像是一個食人癖。你上次也說過,對於食人癖來說,人肉的材質很重要。孩子和女人最上乘,男人最差。如果說她是為了吃人肉殺人,她殺女人還可以理解,可為什麼要殺男人呢?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那個被碎屍的男性被害人的身份也查出來了,他叫韋志成,在家裝公司做業務經理。邢文姍在醫院裡跟張貴英發生衝突的那天,跟邢文珊一起的那個男人就是他。”
古云非雕刻骨雕的手忽然停了一下,問道,“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羅慧君緩緩向他走去,邊走邊說,“看起來應該正在處對象,他們同時遇害,邏輯上也能說得通。不過,給人感覺,張貴英殺害兩人更像是報復殺人。如果僅僅是為了獲得人肉,韋志成應該不太可能是她的目標吧。”
“你這不都分析的頭頭是道嗎,接下去守株待兔,等著老太太自投羅網就行了。跟我說這些,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知道是不想參合,還是真的這麼想,古云非忽然冒出一句話,還罕見的誇獎了羅慧君。
可是羅慧君的臉上卻絲毫沒有高興的跡象,“話雖如此,但我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如果這個張貴英真的拋棄了兒子,又該怎麼辦呢?”
古云非放下手中的骨雕,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們遇到的可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了,可喜可賀。”
“我來這裡不是想聽你說風涼話的。”羅慧君皺起了眉頭,想了想,若有所思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這兩天發生的。我去過第四人民醫院不止一次,主要是想側面的打聽一下關於這個張貴英的情況。但是就在昨天去醫院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在我下樓梯的時候,差點兒被一瓶濃硫酸砸到,如果真的潑到我身上,我現在就躺在醫院裡了。”
聽羅慧君說出這件事,古云非終於來了些興趣,“你看到朝你扔硫酸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