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峰無話可說,猶豫了一下,只好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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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一峰向古云非和陸小北坦白,他確實給萌新幼兒園幹過一段臨時工,當時幼兒園裡有一個體育老師,帶著他們幾個臨時工去發傳單。
可這個體育老師盛氣凌人,對他們百般刁難,到最後連工資都沒給。
這件事讓他很窩火,但他發誓說,他把這個人寫進小說只是為了出出氣,並沒有想對他怎樣。
古云非和陸小北自然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話,讓他領著親自去找那個體育老師。嶽一峰很不情願,但是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了。
原來這個體育老師名叫孫新博,是個男的,三十出頭,還沒有結婚。在幼兒園附近租房子住。因為幼兒園只有他一個體育老師,所以他平時的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幼兒園。
不過這兩天他卻臨時有事請假了。
得知這個消息,嶽一峰的表情很不自然。急忙向古云非和陸小北解釋,“這只是巧合,跟我沒有關係啊!我可從來沒做過什麼手腳,我跟他都好長時間不聯繫了。”
陸小北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我們又沒有懷疑你,你這口氣怎麼像不打自招似的,難道你感覺要出事兒嗎?”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了。”嶽一峰慌忙否認。
古云非沒什麼態度,只說了一句,“我們現在就去他家。”
說完,三個人又由嶽一峰帶頭,直奔孫新博家裡而去。
事實上,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想跟這個體育老師碰一下頭,準備趕在兇手對他動手之前,設下一個圈套。
可是孫新博似乎也沒在家,敲了半天門都沒人開。
而此時嶽一峰的表情卻比誰都緊張。
“你是不是故意向我們隱瞞了什麼呀?”陸小北懷疑的瞅著嶽一峰。
嶽一峰當即發誓,“絕對沒有,我向你保證,我跟這個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任何接觸了,完全不知道他的情況。”
陸小北半信半疑,“聽你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在替自己洗脫嫌疑呀。難道你確定這個人已經出事了嗎?”
“不是這樣!你……誤……誤會了。”嶽一峰急得直磕巴。
陸小北眯縫眼睛打量著他,“你說,假如這個體育老師現在已經死在了家裡,那意味著什麼呢?你的小說還沒有發表,兇手就已經知道了情節。那麼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那些話,就很難成立了。因為除了你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體育老師會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