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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你和馮蘭到底是什麼關係?”馬隊長跟頭張牙舞爪的獅子,朝王建國咆哮。
王建國被銬在審訊椅上,已經被連續審了10個小時,精神瀕臨崩潰,有氣無力的說:“我不認識她。”
“不認識你為什麼要替她殺人?”
“我從來沒殺過人,你不能冤枉我啊……”
“我能冤枉你?”馬隊長嘖嘖冷笑,用指節戳著他的肋巴骨,讓老王無比難受,大汗淋淋,“我都見過多少罪犯了,一眼就能看出你不老實。你以為你咬牙就能扛過去,做夢!不說別的,你心裡沒鬼為什麼要跑?還有你屋子裡那些下流變tài的東西?這些都足夠說明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可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那個馮蘭啊,我更不會替她殺人啊,你不能屈打成招!”王建國流著眼淚叫屈。
“你還敢給我上綱上線,好,我就讓你老小子心服口服!!”
馬隊長說著從桌上拿起幾張照片摔在王建國臉上。
這些照片都是近距離拍的,能認出是在教室裡,一個下tǐ暴lù的女生正在趴在桌子上,剛剛乾完那種事情。其中有張照片裡的女生露出了臉,正是馮蘭。
王建國一看這些照片就傻眼了。
馬隊長說:“這是我的人剛剛在你枕頭裡找到的,你還真是會藏啊。現在怎麼樣,還敢說你不認識馮蘭嗎?”
“我……我強 jiān過她。”王建國一臉沮喪的說。
“真的假的,你這老變tài是憋瘋了嗎,連這麼醜的都下得去手。”馬隊長隨口嘲笑,忽然發現羅嘉在瞪他,急忙正色道,“說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看她經常一個人待著,性格挺孤僻的,也沒什麼朋友。一時沒管住自己,就趁著沒人把她//上//了,尋思她不敢往外說呢。她雖然醜,那也是女人,還挺年輕的……我一個光棍……”
“少扯沒用的,我沒問你強jjian,我在問你為什麼殺人!”
王建國拿著馮蘭的luǒ, 臉色蒼白,忽然怒道:“我沒殺人,是有人陷害我!!”
“又想胡說八道了是嗎,看來不給你來點兒佐料你是要死扛到底了……” 馬隊長一把薅住王建國頭髮就要發狠。
“等等。”一直坐在那裡聽審的羅嘉出聲阻攔。
她問王建國,“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你說有人要陷害你,那你就說說這個人是誰,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我強 jiān馮蘭的時候被他看見了,我當時不知道。就在上週的時候,他拿著照片威脅我,如果不聽他的,他舉報我,我就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