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你還有事兒瞞著我不成?”馬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看羅嘉的樣子,彷彿她也開始認慫了。
羅嘉帶著他們走到彪哥身前,用手抬起彪哥的脖子,露出脖頸上的紅色掐痕,又將他的雙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對他道,“你看看這個,有什麼想法沒有?”
“什麼想法?他是被掐死的,我早就知道了。”馬濤不屑道。
“他是被自己掐死的。”羅嘉語不驚人死不休,就連身經百戰的展羽都為之一振。
“什麼?”馬濤差點兒驚掉下巴,“你說他自己掐死了自己?!”
“是啊羅嘉,現在可不是抬槓的時候,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展羽低聲提醒她。
“沒錯!”羅嘉十分確定,將彪哥的手掌重新放到脖子掐痕上,他手指的姿態竟跟掐痕完全吻合,甚至還保留著用力時的樣子,“馬警官你跟他這麼熟,他左手是六指,你不會沒注意到吧?”
“什麼!六指?”馬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啊!還用質疑嗎?”羅嘉舉起彪哥的左手,上面確實有六根手指,而他脖子上的掐痕,也恰好是六指的形狀。
“呵……呵呵!”馬濤哭笑不得,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這也太荒唐了,你是說他蹲著馬桶,蹲著蹲著就覺得活的沒意思,然後就伸手把自己掐死了?誰會用這麼殘忍又變態的方式殺死自己啊!”
羅嘉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從痕跡來看,確實是毋庸置疑的。”
“不對!你在撒謊,你一定在撒謊!”馬濤指著彪子的膝關節和踝關節,“那你怎麼解釋他這些扭斷的關節,難道也是他自己乾的?”
“不是沒這個可能。”羅嘉當著眾人的面擼起彪哥的褲腿,在扭斷的關節附近清晰可見的印著幾處淤青,仔細看去,竟也是六指的痕跡。
羅嘉解釋,“這些指痕,都是他自己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判斷,可以找法醫來對峙!”
這場面搞的馬濤頓時就下不來臺了,那感覺跟架在火上烤沒什麼兩樣。
他實在被逼急了,急頭白臉的朝羅嘉喊道,“就算我調查的有漏洞,最起碼方向肯定沒錯,你羅警官檢查了半天,居然能認為他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簡直是荒唐至極,天底下這麼自殺的人恐怕還是頭一份兒。”
“我有說過他是自殺嗎?”羅嘉反駁,“我是搞刑偵的,只是提供客觀的證據,我有下過結論嗎,沒有吧……”
“你……”馬濤一下子被懟沒詞了,論狡辯的水平,兩個他都不是羅嘉的對手。
他氣哼哼道,“我現在就想聽你一個結論,你說陳國彪到底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