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聽古云非幽幽道,“我說的就是這個,薛振坤的住處不應該什麼都沒有。”
展羽似乎明白了點兒什麼,可又沒太明白,他疑惑的瞅著古云非問,“你什麼意思?”
古云非只好進一步解釋,“他用來虐待自己的那些鉤子鐵鏈,還有其他工具,之前應該都是放在這裡的。而且他不止一次做過這種事情,房間裡肯定會留下線索的,不應該這麼幹淨。”
展羽恍然,古云非的分析確實是合乎邏輯的。
於是兩個人又在房間裡仔細搜索,可整個屋子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什麼都沒發現。忽然就在他們心煩意亂的時候,竟聽到一陣慼慼嚓嚓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附近。
“你聽見了嗎?”古云非意味深長的看向展羽。
展羽點點頭,“嗯,好像在廚房裡。”
兩人尋聲找去,忽然看見一隻耗子徑直朝水缸後面跑去,然後一頭撞在了木板上,疼的原地打轉。
“原來是老鼠,可真會搗亂……”展羽失望的嘆了口氣,一腳將它踢開,似乎把這一天的怒氣都發洩到了它身上,力氣大的竟直接踢碎了老鼠撞上的那塊木板。
然而,幾乎與此同時,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像中了邪一般,目不轉睛的盯著木板後面的黑洞,嘴裡喃喃自語,“我找到了……”
“什麼?”古云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原來在這兒。”
只見水缸後面隱藏著一個十分隱秘的暗道。
而暗道外面擋了一塊木板,就是被展羽踢碎的這一塊。由於角落隱蔽,又有水缸擋著。所以尋常人就算看見木板,也不至於起疑。
至於那隻老鼠,大概是平時跑慣了暗道,才會不小心撞上這突然擋住的木板。
然而這暗道還不到半人高,兩個人需要弓著身子才能爬過去。隔壁原本是另外一家住戶的廚房,因為已經荒廢多年,所以才被薛振坤利用,偷偷在這裡打了一個通道。
這家住戶的格局與薛振坤的出租屋煤都小異,但始終保持著原樣,薛振坤也沒有清理過。只有廚房這一間屋子被他用了。
而房間的環境看起來就好像個折磨人的牢房一樣,刀子,針頭,電棍,鋸子,繩索等等,一應俱全。牆頂上還有一些用來懸掛鎖鏈的鐵環,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老虎凳。
不明就理的人看到這些,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些東西竟然是一個人用來折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