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芯芯不情願,抿著嘴勉強道:“他沒跟我說過話,除了簡單的命令。”
“那他對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呢?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平時的追求者應該不少,男人對你是怎麼想的,就算他不說,從舉動上你應該也能看出來。”
崔芯芯沉默良久,才說:“我不覺得他喜歡我。我甚至感覺,我在他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古云非眼睛微眯,這個評價倒是有點兒出乎他意料。
“至少另外一個女人就比我強得多,不但有衣服穿,吃的也比我好的多,她長得遠沒有我漂亮,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崔芯芯把壓抑心底的火氣突然吐出來,還帶著憤憤不平。
展羽忽然撥開古云非,急切道:“你說另外一個女人是什麼意思。難道被囚jìn的不止你一個人嗎?”
“是啊,我被關進那個地洞的時候,裡面還有一個女人。”
“你怎麼不早說?”
崔芯芯被質問的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道:“你們……你們只問我怎麼樣,也沒有問其他的啊。”
“那個女人叫什麼你知道嗎?”
“她說她叫小玲。”
“姓什麼呢?”
“好像是……姓朱。”
“朱小玲。”展羽驚愕的看了看古云非。
兩個男人的表情都有些意味深長。
想不到朱小玲失蹤後一直都活著,那個地窖應該就是徐江為了囚jìn她才挖的。
“朱小玲後來去哪兒了?”展羽追問。
“我不知道,我和她一起關了很久,有一天徐江把她弄走了。她就再沒回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記不清了,在那個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早晚,也不知道時間。”
這倒是實話,展羽看崔芯芯這邊也問不出更多,便把古云非拉到一旁,說:“你覺得這個朱小玲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我說的都是猜測,你不是不願意聽嗎?”
“我現在想聽了,你隨便猜。”
“嗯……照常理來說,朱小玲的背叛是誘發徐江犯罪的根源,這種類型的犯罪,朱小玲這類人往往都是因為兇手一時衝動成為第一個被害人,但也有少數活到了最後,兇手會把對她的怨恨轉嫁到其他女人身上。如果朱小玲是第二種,那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
……
看守所。審訊室。
徐江穿著囚服坐在展羽面前,看氣色同剛被抓住的時候沒什麼不同,只是神情顯得更加迷茫,就好像一直活在另外的一個世界。
“你把你的前女友朱小玲怎麼樣了?”展羽也不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問。
“你們不是已經都查明白了嗎,直接給我定罪就行了。就等著開庭宣判了。我犯的什麼事我知道,槍斃沒跑。那就乾脆點兒吧。反正活著也是遭罪。”徐江語氣平靜,似乎已經不在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