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聽著這傢伙神乎其神的分析,自然是不太相信,他親自問了蔡寶坤一些問題,驚訝的發現這傢伙連一些日常生活上的事情都記不住了。
眾人這才開始對古云非刮目相看起來。
然而古云非此時望著蔡寶坤,心中卻暗暗鬆了口氣。他剛才殺了慌,其實他並沒有告訴蔡寶坤自己的名字,這傢伙就是知道了。
好在他隨機應變,暫時矇混過去了。
一旁的馬濤顯得十分尷尬,張了張嘴,想要給自己辯解兩句,可又不知該說什麼。
展羽這時對古云非說話,算是給馬濤解了圍,“那你怎麼看這個案子,難道蔡寶坤也不是兇手?”
古云非意味深長的看著半瘋半傻的蔡寶坤,否定道,“他不是,他只是另一個受害人。”
“那他剛才為什麼還要認罪呢?”展羽不解。
古云非不答反問,“他有直接認罪,說自己是兇手嗎?”
“沒有。”展羽搖頭。
古云非接著說,“他只是在順著我們的話往下說。海馬體是負責短期記憶存儲轉換和定向功能的。一旦受損,短期記憶就會出現混亂。再加上蚊精緻幻藥物的影響,他的大腦會利用聯想和幻想來替代短期記憶。”
“怎麼說?”展羽還是不太能理解。
古云非索性換了個說法,“打個比方的話,他現在腦子裡的記憶全都是碎片化的,無法形成整體邏輯。而我們的問話等於把他的記憶碎片重新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錯誤的記憶。直白的說,是我們誘導他認罪的。”
展羽愕然無語。半晌沒說話。
這時附近醫院的急救醫生已經趕到,對蔡寶坤實施了緊急救治。
蔡寶坤也並沒有因為自己得救而感到高興,臉上依舊是痴痴呆呆的表情。
展羽看著他,不禁有些失落,腦海中新的問題又產生了,“他如果也是被害人的話,那昨天晚上放火的又是什麼人呢?”
古云非思索了一會兒,低聲道,“殺死吳勝利的人,很可能也是縱火的人。蔡寶坤只是被灌輸了一些虛假記憶而已。”
展羽凝了凝眉,疑惑道,“如果兇手另有其人,那他這麼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吳勝利,蔡寶坤,田法醫這三個人看起來互相都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交集。兇手為什麼設計了一個這麼詭異的案子對付他們呢?總不能就因為好玩兒吧?!”
古云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不語。
這時羅嘉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插嘴道,“這三個人中間其實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那具古屍呀!吳勝利拿屍體調侃過,田法醫親自解剖過屍體。如果這個蔡寶坤也去過博物館,接觸過屍體的話,似乎就能找到一絲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