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羅嘉心頭一凜,忙問兩個小//姐,彭秀兵後來的神情舉止有沒有可疑。
兩個小//姐也說,他之前還有說有笑,後來就板著臉,連話幾乎都不說。兩人當時還以為是伺候不周,惹彭秀兵生氣了呢。
羅嘉已然能肯定,昨天傍晚俱樂部監控拍到的彭秀兵,以及兩個小//姐陪伴的彭秀兵其實都是一個戴著假臉的冒牌貨。
這傢伙還真是膽大妄為。
她於是問古云非,“那你覺得殺人的是誰?”
“是主犯。跟蹤我們和殺人的都是他,他是一個有能力模仿苦無的傢伙。作案之後跟彭秀兵聯繫,互相調了包,他假扮彭秀兵來到俱樂部,彭秀兵則扮成了食人殺手陪我們玩了一場遊戲,然後再換回來。”
“這麼折騰有什麼意義呢,就為了迷惑我們嗎?”
“也許主犯就是為了把我們的精力都拴在彭秀兵身上,好方便他繼續作案。”古云非說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羅嘉這時候神情古怪的看著古云非,壓低了聲音說:“你說這個主犯會不會是Shinigami的人啊。所以,他自稱Shinigami先生。”
“那又如何呢?”古云非神色平靜的反問。
“那就意味著他很可能就是衝你來的。這也印證了我之前得到的消息。如果是那樣就麻煩了。要不然你還是先躲一陣吧。必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派幾個人。”
“沒必要,如果他想為苦無報復我,就讓他來找我好了。”
古云非滿不在意的樣子倒把羅嘉氣夠嗆,“我說你這個人到底聽不聽得懂我說話啊。現在根本就不是逞強鬥狠的時候。總之,你現在不能再露面了,實在不行我就找個藉口把你關起來,論起安全,其實哪裡也比不上監獄。”
古云非望著羅嘉刁蠻霸道的樣子,心底卻漸漸生出一股暖意。
已經許久沒有人關心過他了,人孤獨太久,心也會麻木。
他對羅嘉說:“放心吧,就算他想報復我,也不會直接對我動手的。”
“你有什麼根據?”
“他現在這種看似隨意的嗜殺模式,恰好反應出這個人的多疑謹慎。這也很符合我給他做的心理畫像,他不敢單獨來找我,擔心你們警察用我作為誘餌,給他下埋伏。所以,他才圍著我東殺幾個人,西殺幾個人,逼迫著我去找他,跟我玩這種貓鼠遊戲。趁我露出破綻的時候,再對我致命一擊。”
古云非的話似乎很有道理,羅嘉也便不再堅持。但她不知道古云非還有後半截話沒說。
這位Shinigami先生如此耐著性子跟古云非周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知道古云非的秘密,甚至比苦無知道的更多。
如果他揭穿這個秘密,可以隨時把古云非推下深淵。
可是他偏偏不這樣做,好像在故意逗弄古云非一般,這個貓鼠遊戲其實古云非才是那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