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撓了撓鼻子,皺眉道,“那我就好奇了。你是怎麼睡在沾滿血的床單上,然後第二天還能精神飽滿的去跟人談業務的呢?”
房正綸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臉無語的說,“警察同志,我聽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哪裡有什麼血啊?”
展羽冷哼一聲,“你應該比我還明白吧?!你賓館的床單上已經被血浸透了,足有2升血,裝滿一大桶純淨水。這麼多血除非是瞎子,否則不可能看不到吧?”
“你越說我越糊塗了,我的房間裡怎麼會有血呢?我確實什麼都沒看到啊。”房正綸一臉真誠,完全是一副絕對不會撒謊的表情。他努力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腦門,“您看有沒有這種可能,是不是我退房之後,有什麼人進過我房間,把床單弄髒了呀?”
展羽冷笑著和古云非對視了一眼,對房正綸說,“謝謝你提醒,不過這種可能性已經被我們排除了。經過我們的化驗分析推斷,染血的床單不可能是外人帶進去的,而是有人在你開房間的那兩天裡,躺在床上流出了大量的血。血水已經溼透了下面的床墊,幾乎和床墊粘在一起了。現在房先生你還不打算跟我們說實話嗎?”
“可是那兩天,只有我一直住在房間裡呀,根本就沒有外人進去過。”方正倫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是啊,除非是你受了傷。雖然你看起來身體強壯,不過兩升的血,也差不多相當於你一半的血液量了。你現在沒有躺在醫院裡,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同我說話,那可真是一個奇蹟了。”展羽說著站起身,走近房正綸,“你介不介意,我現在看看你的傷口呢,想必你受的傷應該不輕吧?”
房正綸下意識的往後躲閃,遮遮掩掩的,說什麼也不讓展羽碰他。
“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受傷呢?那樣的話,問題可就嚴重了。”展羽皮笑肉不笑的嚇唬他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那個房間裡真的只住了我一個人!“房正綸氣急敗壞,手舞足蹈的似乎想要打展羽一頓,但他畢竟沒有那個膽量。
“那個房間可不止住了你一個人,還有一個女人吧?”古云非一直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展羽和房正綸說話,顯得心不在焉,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口,讓房正綸和展羽都停止了說話。
房正綸神情大變,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驚慌,張了半天嘴,似乎想辯解什麼,卻始終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