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夠了,女郎也終於凍跑了。
古云非這才解//開衣服,露出胸膛觸目驚心的傷疤,走進了洗澡間。
他並不是瞎子,並非不需要女人,只是他太警覺,太難相信別人了。
……
……
第二天下午。
古云非按照請帖上的地址,準時來到宴會地點。
這裡是省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城市的黃金地段為這些貴族人群提供一個鬧中取靜的所在。
作為地方首富的羅鴻霖在乎的倒不是過個生日,而是藉著這個由頭宴請生意夥伴和地方大員,聯絡聯絡感情。這都是上流社會心照不宣的習俗。
雷鳴礦業集團的雷孝先和雷啟明父子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巴結的機會,早早就趕到了省城。
雷啟明倒也是個能屈能伸的角色,完全不在意羅嘉對他擺臉色,使性子,儼然把自己當成了羅家女婿,幫著羅鴻霖接待客人,應付自如,遊刃有餘。
羅鴻霖對雷啟明的人才還算滿意,讓女兒陪著他一起去宴會大廳門口接待客人。羅嘉煩得要死,全程冷臉的站在雷啟明身後,就跟個女打手一樣。
古云非就在這個很不開眼的時候來了,正碰上羅嘉去衛生間的工夫,他跟雷啟明冤家路窄,被攔在了宴會廳門外。
雷啟明一看見是他,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冷嘲熱諷道:“你小子耳朵還真靈,遠在東江就知道我岳父要過壽了。可惜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羅先生邀請的都是他的朋友。”
“嚴格說我也算一個吧。” 古云非滿不在意道。
羅啟明忍俊不禁,“就你!?你可知道,羅先生認識的都是什麼身份的人嗎,你恐怕連給他提鞋的機會都沒有吧……”
古云非知道他無非就在故意激怒自己,把自己攆走。
他毫不動怒,很平淡的說道:“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算不上他朋友,也就算是他恩人吧。”
“你胡扯什麼,你對他能有什麼恩?”羅啟明一臉怒容,沒好氣道。
“上次他女婿攤了官司,被警察當成殺人犯抓了。還是我破了案子才把他放了,否則,她女兒還沒過門呢就要守活寡。如果這都不算恩情,那簡直就是狼心狗肺了。”
“……” 雷啟明被氣得七竅生煙,卻自知理虧沒法回嘴。
古云非明面上是罵羅鴻霖,其實就是指桑罵槐,罵他雷啟明知恩不報,狼心狗肺呢。